“三柱子亮起的節奏。”重複，“左三亮，右二亮，第四亮，停頓——是‘三短一長’。和暗門的‘三長一短’嗡鳴，完全相反。”
葉凌霄眼神一凝。他回想起通道中黑影留下的靈流節律——“三長一短”，與守護者印記的“三短一長”對稱。而此刻，三柱微卻是“三短一長”。
“正向啟用。”他低語，“我們剛才的划，發了正向反應。”
“但黑影走的是反向。”沈清璃道，“它拖行重，留下‘三長一短’痕跡。它要的，是逆向儀式。”
葉凌霄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們一直以為它在逃。但它不是。它在執行。”
“執行什麼？”
“破壞。”他目沉下，“或者……篡改。”
沈清璃未答，指尖輕玉符。忽然察覺玉符邊緣微熱，低頭看去，符裂痕滲出一極細線，自延向地面倒三角符號。
未阻止。
線符號邊緣，未被吸收，卻在接瞬間，倒三角符號再次泛起黑。比前幾次更亮，持續三息。
霧氣深，黑影眼窩驟然亮起，幽芒大盛。其影子與螺旋折線的驟然增，如同被啟用的導流通道。
葉凌霄立即抬手，將掌心痕按向暗金凹槽，滴滲。倒三角黑再閃。
黑影眼窩芒隨之閃爍——節奏為“三長一短”。
“它在同步。”沈清璃低聲道，“我們啟用一次，它記錄一次。”
“那我們就多啟用幾次。”葉凌霄冷聲道，“讓它看。”
他連續三次將滴注凹槽，每次間隔固定。倒三角三次泛起黑，節奏一致。
黑影眼窩隨之三次閃爍，節奏未變。
沈清璃卻在此時察覺異常——第三次黑閃現時，玉符線末端微微扭曲，如同被某種無形之力牽引。迅速收線，指尖輕玉符表面，到一極細微的震，頻率與“三短一長”完全吻合。
“它在記錄我們，”低語，“但我們也在被它影響。”
葉凌霄停下作，掌心痕因連續失而蒼白。他抬頭看向沈清璃：“接下來，不能用了。”
“也不能用靈力。”補充，“它會讀。”
“那就用結構。”葉凌霄站起，走向三石柱，“我們不啟用符號，我們重建節點。”
沈清璃點頭。取出一枚薄玉片，以指尖在玉面刻下三柱位置，試圖模擬空間對映。葉凌霄則以劍尖在每柱底刻痕輕點，不注靈力，僅模擬存在。
當第三柱底被點中的瞬間，石臺微震。三石柱同時泛起微，節奏仍是“三短一長”。
但這一次，未熄滅。持續閃爍，如同等待回應。
葉凌霄與沈清璃對視一眼。
“它在等下一步。”道。
“不是解。”他低聲道，“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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