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傾盆而下,龍鱗紛飛如雪。
葉凌霄站在風雪加的北疆雪原上,殘劍握在手,後是昏迷不醒的沈清璃。那名披黑袍、雙眼燃燒著幽藍火焰的影緩緩近,六圍繞四周,法上的符文開始發出低沉嗡鳴,彷彿某種古老儀式即將完。
但就在這時,黑袍人忽然停下了腳步,抬頭向天空,眼中閃過一異樣的芒。
“時機……到了。”他低聲喃喃,隨即抬起手掌,六齊齊跪地,法上的符文驟然熄滅。
葉凌霄眉頭皺,卻未輕舉妄。
下一瞬,黑袍人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消散在空中,連同那六一同消失無蹤。天地間恢復了寂靜,唯餘滿天龍鱗與雨織飄落。
沈清璃的口金印記漸漸黯淡,呼吸雖微弱,卻已趨於平穩。
葉凌霄鬆了口氣,低頭將輕輕扶起,確認並無大礙後,才緩緩起,環顧四周——原本七道柱所在之地,如今只剩中央冰棺裂口,靜靜浮現出一塊刻有奇異紋路的骨牌。
他緩步上前,拾起骨牌,手冰冷,其上刻著一行古篆:“祭壇之門,以為引。”
字跡蒼勁,彷彿歷經千年風霜,依舊清晰可見。
葉凌霄目一凝,立刻意識到這或許是通往更深的關鍵。
他將骨牌收懷中,抱起沈清璃,沿著雪原邊緣前行,不多時便在一山崖下方發現了一塊半掩於積雪中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七個凹槽,排列方式竟與玉珏完全一致。
“果然……這一切都有關聯。”他低聲道。
沈清璃此時悠悠轉醒,臉蒼白,卻勉強支撐著坐起子。
“你還好嗎?”葉凌霄問。
點了點頭,抬眼看向石碑,“這是什麼?”
“通往祭壇的鑰匙。”他說著,從懷中取出骨牌,將其嵌石碑中央的凹槽。
剎那間,地面震,冰雪翻湧,一道古老的石門緩緩從地下升起,出一個幽深的口。
“看來,真的需要龍。”沈清璃輕聲道。
葉凌霄正要開口,卻被搶先一步,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殘劍,在自己掌心劃開一道傷口,鮮滴落在石門之上。
“你——”葉凌霄剛想阻止,卻發現石門表面的符文已被啟用,芒流轉之間,機關轟然開啟,一條向下階梯顯出來。
沈清璃收回手,看著掌心的傷口慢慢癒合,角揚起一抹笑意:“你總是太謹慎。”
葉凌霄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隨後邁步走通道之中。
階梯蜿蜒向下,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舊腐朽的氣息。兩人沿著石階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一座巨大的圓形大廳前。
大廳中央矗立著一座七層祭壇,每層皆刻有不同符文,層層疊疊,宛如一座通天之塔。
“這些符文……和玉珏上的相同。”沈清璃輕聲說道。
葉凌霄點頭,緩步踏上第一層臺階,頓時到一強烈的靈力波。
“小心。”沈清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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