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的手掌剛從沙盤上抬起，指尖還殘留著地底傳來的震頻率。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靈力收歸丹田，轉走向兵架。劍匣開啟，寒一閃，長劍鞘，作乾脆利落。
沈清璃關閉了殘鏡的主程式，合上匣蓋，站起時腳步略顯遲緩。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靈紋環，能量讀數比平時低了一格。剛才那一道干擾訊號雖然功發出，但反向回震讓經脈微微發麻。
故人把寫好的令封進玉匣，到守衛手中。那人點頭退下後，他抬頭看向兩人：“夜巡小隊已經到位，西谷方向三刻鐘前傳來確認訊號。”
“我們走。”葉凌霄背起劍，大步走出靜室。
三人帶著六名銳隊員沿山脊潛行，路線避開主道，著巖壁影前進。風從谷口吹來，帶著泥土和石的氣息。越靠近舊碑位置，地面越鬆，腳踩下去會留下淺淺印痕。
抵達預定區域後，隊伍放慢速度。前方是一片荒蕪的坡地，幾塊斷裂的石碑斜在土中，表面符文已被風沙磨平。沈清璃取出探測儀，輕輕一點，螢幕上出現一道微弱紅——地下三十丈有持續能量流。
“就是這裡。”說。
葉凌霄蹲下，手掌地，閉目知。靈力順著地脈延，到三層錯的節點，每都像有東西在緩慢旋轉。他睜開眼：“陣法是活的，不是宕機關。”
話音未落，腳下土地忽然下陷。一人來不及反應，整條右陷裂。接著，四周轟然作響，數十石柱破土而出，呈環形排列，頂端亮起幽藍芒。幾人迅速後撤，但已有兩名隊員被隔在圈外。
“結界啟了！”沈清璃快速翻探測儀介面，調出結構圖，“能量來自地下三點，支撐整個陣型。只要同時破壞這三個支點，就能讓結界失效。”
“怎麼打？”一名隊員問。
“我來引開注意力。”葉凌霄拔劍出鞘，形一閃已衝向最近的石柱。劍鋒劃過柱中部，一道裂痕浮現，藍閃爍兩下便暗了下去。可不到十息時間，那道裂痕竟開始自行癒合。
“它在修復！”沈清璃盯著螢幕，“必須同步攻擊！”
“能做到。”故人站到高岩石上，雙手結印，“等我訊號。”
三分鐘後，三人分立三角方位。故人打出一道靈印，空中浮現短暫點作為標記。同一瞬間，葉凌霄斬斷第二石柱核心，沈清璃遠端引預埋在地下的小型符，準命中第三點位置。三支點幾乎同時崩裂，結界芒劇烈晃，最終熄滅。
被圍困的隊員，隊伍重新集結。
“繼續前進。”葉凌霄抹去臉上濺到的泥灰。
穿過坡地後是陡峭巖壁，一條狹窄通道藏在石之後。剛進不到二十步，上方傳來破空聲。幾枚黑釘疾而下，速度快得看不清軌跡。
葉凌霄揮劍橫掃，劍氣撞上飛釘，發出刺耳聲。其中一枚被擊偏，過一名先鋒隊員肩頭。那人一僵，眼神瞬間失焦，猛然轉，拳頭直衝同伴面門。
“快躲！”沈清璃喊。
旁邊人勉強閃開，但已被得後退幾步。葉凌霄一個縱躍上前，劍柄末端重重敲在那隊員後頸。對方撲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黑氣。
“是蝕魂類的東西。”他說，“別讓它們沾。”
更多黑釘從巖中出，夾雜著低沉唱聲。接著，幾石像般的傀儡從山夾層爬出，關節發出咔咔聲響，雙眼泛著紅，朝隊伍近。
“盾！”沈清璃按下腰間裝置，一面半明屏障升起，擋住一齊。兩名隊員趁機架起傷者後撤。
故人掐訣唸咒，聲音平穩卻穿力極強。一圈淡金波紋擴散開來，幾名控隊員眼神逐漸清明。他指著最前面一傀儡：“它們行有延遲，每次抬手前會有半息停頓。”
“夠了。”葉凌霄提劍向前，“抓住這個空檔，穿過去。”
隊伍分兩組，一組掩護，一組突進。趁著傀儡抬臂瞬間，三人帶領四人小隊快速穿過包圍圈，終於抵達祭壇外門前。
門高三丈，通漆黑，表面纏繞著大鐵鏈，每一節都刻著扭曲文字。沈清璃靠近掃描，眉頭皺起：“祭鎖鏈，需要活靈力才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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