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門外的人影沒有。
葉凌霄手已握上劍柄，微微前傾。沈清璃迅速後退半步，指尖過干擾表面，調至偵測模式。故人將玉簡收回袖中，目盯那人廓。
那人穿著灰袍，形瘦削，臉上蒙著布巾，只出一雙眼睛。他站在通道口，視線掃過三人，又緩緩移向大廳深。
“不是守衛。”故人低聲道。
葉凌霄沒出聲。他盯著對方站的位置——正好踩在剛才那串腳印的延續線上。
灰袍人忽然抬起手，指向大廳角落的一臺廢棄儀。那裡有一斷裂的金屬管垂落下來，連著牆上的控制面板。他手指微，像是在示意什麼。
“他在提醒我們？”沈清璃皺眉。
“也可能是餌。”故人聲音得更低，“這地方每一步都可能發機關。”
葉凌霄往前走了一步，劍未出鞘，但靈力已在經脈中流轉。他盯著灰袍人的眼睛，緩慢開口：“你是誰？”
那人沒回答。他收回手，轉就要離開。
“等等！”沈清璃上前一步。
灰袍人腳步一頓，側頭看了一眼，隨即抬腳邁通道影裡，影消失。
“追不追？”故人問。
“先查眼前。”葉凌霄轉看向大廳部。他們剛才停留的地面有幾道細，其中一條正對拱門口。他蹲下，用劍尖輕輕劃過隙邊緣。
“這是力應帶。”沈清璃走過來，開啟探測儀掃描，“一旦踩上去超過三息，就會啟用連鎖反應。”
故人走到另一側牆壁前，手了上面的符文刻痕。“這些符號排列不對。像是被人改過。”
“有人提前來過，還了機關？”沈清璃抬頭。
“不一定是為了幫我們。”葉凌霄站起，“走主通道。”
三人繞開地面裂，著左側牆壁前行。大廳中央凹槽仍在散發微弱能量波，探測儀螢幕上的讀數不斷跳。越靠近對面出口，空氣越沉。
就在他們即將穿過大廳時，頭頂傳來一陣輕微震。
葉凌霄猛然抬頭。通道頂部的石板開始鬆，一塊巨大的岩石從上方落，砸向出口方向。
“快！”他一把推開沈清璃，自己隨其後。
轟的一聲，巨石落地，堵住了前方通道口。灰塵揚起，遮住視線。接著，兩側天花板接連塌陷，更多石塊滾落，有的砸在地上碎裂，有的卡在半空，搖搖墜。
“後面也封了！”沈清璃回頭。
退路已被兩塊巨石夾斷，僅剩中間一條狹窄隙。三人在一起，呼吸變得急促。
“這不是隨機掉落。”故人扶著牆，快速觀察四周，“是按順序發的。”
“灰袍人走過的地方沒事。”沈清璃盯著探測儀，“他走的是右邊區域，我們走左。”
“換路線。”葉凌霄當機立斷，帶頭往右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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