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沈清璃：“下面有空間。”
沈清璃皺眉：“我們要下去？”
“不。”葉凌霄搖頭，“先確認有沒有追兵。”
他說完，往後退了幾步，靠在通道右側的牆上。他把劍在地上，騰出右手了發麻的左臂。剛才那一戰耗盡了力氣，現在連握劍都有些吃力。
沈清璃靠著對面牆坐下，了幾口氣。從袖中取出神，發現表面的裂痕又多了一道。輕輕吹了口氣，把灰塵吹掉。
故人走到拐角停下，背對著兩人盤坐下。他從懷裡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粒黑藥丸吞了下去。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安靜持續了不到半盞茶時間。
遠傳來腳步聲，很輕，但確實有人在靠近。
葉凌霄立刻抬手示意。
三人同時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通道口外。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聽不清容。接著是一陣沉默，然後傳來金屬的聲音，像是在檢查地面。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遠去。
葉凌霄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拔起地上的劍，重新握。劍柄上有，已經幹了，起來有點。
“不能在這裡久留。”他說。
沈清璃站起來，把神收回袖中。點點頭，表示可以繼續走。
故人睜開眼，站起時晃了一下，但他很快穩住。他看了眼葉凌霄，又看向通道深。
“前面有岔路。”他說，“我去看過一次，三條道，只有一條通往下層。”
“你怎麼知道？”沈清璃問。
“覺。”故人說，“左邊那條走不通，死路。中間那條……太乾淨，不像沒人來過。”
葉凌霄看著他：“你確定？”
故人點頭：“信我一次。”
葉凌霄沒再問。他邁步向前，走到拐角停下。前方確實是三條通道，分別通向不同方向。中間那條最寬，地面平整。左邊窄小，堆著碎石。右邊傾斜向下，巖壁上有水痕。
他選擇右邊。
三人依次進。
走了不到二十步，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越來越陡，腳底有些。葉凌霄放慢速度，一手扶牆，一手握劍走在前面。
沈清璃跟在中間，腳步放得很輕。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確認沒有人跟上來。
故人走在最後，呼吸比剛才急了些。但他沒喊停，也沒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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