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醫玄龍:蒼生劫起,我執命為棋》第2103章 舊地重遊,回憶浮現(1)

作者: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11天前

葉凌霄的腳步在古道盡頭停了下來。沈清璃跟著停下,站在他後半步,沒說話,只看了眼前方那片倒塌的院牆一眼。門框歪斜著,像一張張開卻發不出聲的。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一陳年木頭和乾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不腐不爛,也不溼。

葉凌霄盯著門檻石看了很久。那上面有一道斜斜的缺口,邊緣已經磨得圓潤了,但形狀還在。他蹲下,指腹順著那道痕划過去,指尖能覺到石面細微的起伏。這是他五歲那年練劍時不小心磕的。那時劍太重,揮空了摔在地上,反彈撞上了石頭。師傅沒罵他,只是讓他把那一招重複三百遍。

他慢慢站起來,目掃過院。雜草長在青磚裡,可地面卻沒有積年的落葉,也沒有鳥糞蟲跡。井臺邊的石欄干淨得像是被人天天拭。他記得這口井,小時候它就在那裡,常年蓋著一塊厚木板,上面著鐵鏈。師傅說過,誰要是靠近三尺之,就罰跪整夜。

他朝庭院中央走去。腳步踩在磚上,聲音比預想的輕。沈清璃跟在後面,腳步放得很緩,手垂在側,離腰間短刃不遠。

葉凌霄停在井旁。乾涸的井口黑黢黢的,往下看,什麼也看不見。他彎腰,井壁。指尖到一道刻痕——不是一,是一圈,均勻地繞著壁分佈。每一道都深淺一致,間距相同,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他閉上眼,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畫面:自己躺在柴房地上,渾發燙,窗外雨聲嘩嘩。有人走進來,蹲在他邊,替他換額頭上的溼布。那人左手背有一道疤,從虎口一直延到手腕

他睜開眼,呼吸略沉。

“你想到什麼了?”沈清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葉凌霄沒回頭,“這口井,不該在這裡。”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愣了一下。不是因為它有多深或多舊,而是因為它存在的本就不對。這院子不大,水源本該引自山澗,可這口井偏偏打在地勢最高的地方,按理說本出不了水。當年他問過,師傅只說:“有些事,知道得太早沒好。”

現在想想,那語氣不像警告,倒像是……掩飾。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玉偏暗,邊緣有磨損,正面刻著一個沒人認識的符號,反面則是一圈細紋,像是某種纏枝。這東西是他被撿到時帶著的,十八年來從未離。他把玉佩到井壁的刻痕上,挪了挪位置,直到某一瞬間,背面的紋路和石上的痕跡對上了——分毫不差,連斷口都吻合。

他的手指頓住。

沈清璃走近了些,目落在玉佩上,又抬眼看他。沒問這是什麼,也沒說發現了什麼,只是站定在他側後,視線掃過四周殘牆斷壁,耳朵微微,聽著風裡的靜。

葉凌霄緩緩收回玉佩,握掌心。那紋路不可能是巧合。井壁的刻痕明顯早於荒廢之前,而玉佩更是他時之。兩者關聯,絕非偶然。可若真是如此,師父當年為何要收留他?是恰好遇見,還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他抬頭看了看天。晨穿過歪斜的屋簷,照在井臺上,映出一片淡淡的影。那影子的廓,竟與玉佩上的符號有幾分相似。

沈清璃忽然道:“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

葉凌霄沉默片刻,“記得一點。雨很大,我在村外田埂上昏過去了。再睜眼,已經在柴房裡。師傅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這塊玉佩。”他頓了頓,“他說,這是我娘留下的。”

“可你沒見過。”

“我沒見過任何人。”他說,“除了師傅。”

風吹過院子,捲起幾片枯葉,在空中打了半圈,又落下。井口黑的,依舊沒有聲音。

葉凌霄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每年冬至,師傅都會獨自進柴房待一炷香時間,不讓任何人靠近。有一次他好奇,往裡看,只見師傅把這塊玉佩放在桌上,對著它燒了一張黃紙,火映著他臉上的神,像是在拜,又像是在……認人。

他把玉佩重新塞進懷裡,作很慢。心跳卻不慢。

沈清璃看著他,“接下來怎麼辦?”

葉凌霄沒答。他轉走向院角那間柴房。門已經塌了半邊,屋頂。他站在門口,著裡面那張破床和角落裡的爐灶,彷彿還能看見那個雨夜的影。他一步步走進去,蹲在床邊,手指過地面。灰塵很薄,下面出一塊稍深的木板。他用力一掀,木板鬆,底下藏著一個小布包。

他拿出來,開啟。裡面是一張摺疊整齊的舊碎片,樣式古老,邊緣繡著與玉佩相同的符號。還有一枚銅釦,背面刻著兩個小字:歸藏**。**

他盯著那兩個字,許久不

沈清璃站在門外,看著他的背影。照進來一半,另一半陷在影裡。的手慢慢搭上了短刃柄,指腹輕輕過刃鞘介面的一道劃痕——那是昨夜在涼亭裡,無意識磨出來的。

葉凌霄終於站起,把布包重新包好,放進懷中。他走出柴房,腳步比來時沉重。經過井邊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口乾井。井壁的刻痕在線下清晰可見,一圈一圈,像某種等待被喚醒的記號。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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