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琪控制住自己的表,儘量不讓自懷疑的目流出來,緩緩收回了目。
端起酒,淺淺抿了一口,味道不錯,但並不怎麼喜歡。
放下酒杯,推到了一旁。
而十三這時已經洗乾淨了調酒,他在面前站定,沉聲道:“放心,這裡的監控裝置我都已經理過了,現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問。”
聽到這話,梁琪這才放心的開了口。
“審訊做得怎麼樣了?”梁琪仍舊低了聲音,問道。
沒有提審訊的是什麼人,但十三很清楚。
他搖了搖頭:“我登船前,還沒聽一號說有什麼結果。”
梁琪聽到這話,卻並不覺得意外,接著又問道:“那麼老肖他們兩個呢?有眉目了嗎?”
聞言,十三嘆了口氣。
“有倒是有,臨山別墅今天下午進了兩名醫生,還運進了一些醫用手工,我想人應該是救了下來,而且就像趙昇說的,他還想從他們兩個人上得到答案,所以,他們兩個人目前應該至不會有生命危險。”
梁琪聽著十三的分析,淡淡點了點頭,卻忽然道:“但他們不會安全太久。”
“沒錯,如果趙昇從他們兩個上得不到想要的,那麼他就不會再留下他們兩個。”
可說到這裡,十三忽然話音一轉。
他看著梁琪,神凝重。
“你說他們真的什麼都不會說嗎?如果趙昇真的用非常手段,那麼,他們能堅持下來嗎?”
聞言,梁琪抬眸,看向了十三。
打量著十三的神,能夠看得出來,十三說這話時,臉上是純粹的疑,而幾乎看不到質疑。
能明白十三問出這話的原因。
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很多時候,在特殊的況下,人的意志不能戰勝痛苦的時候,就會本能的做出對自己更安全的選擇,這並不是意志力不夠,也不是對信仰的不堅定,而是本能。
抿了抿,認真嚴肅地看著十三,緩緩開口:“我相信我們的同志,他為了任務的進行,選擇暴自己,就一定不會因為所謂的非常手段而妥協。”
眼睛直直地看著十三,雙眸著一抹亮,鄭重其事,一字一句說道:“要相信我們的同志,他們不會背叛任務,更不會背叛自己的信仰!”
聽到這話,十三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覺,心跳很快,鼓地腔都泛起一酸,這種覺他不是第一次驗,在他正式為一名警員,對著警徽和國旗宣誓的時候,他曾經就驗過這種覺。
他深吸了口氣,重重點頭。
……
梁琪看著十三眼中堅定而有力的目,忽然眼眶一熱。
垂眸,端起酒杯,掩飾下了臉上的異常。
十三並沒有發現,而是繼續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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