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季惟舟和鍾意兩人十分的確定,這並不是簡單的聯想,路程之所以如此的篤定,或者說之所以這件事會為路程決心離開的導火索,或許他已經發現了什麼證據,否則他不會再忍了,這麼久之後才選擇離開,只不過這個證據,很難直接的證明他所懷疑的事,或者說,他害怕這件事的揭發會給他帶來麻煩。
季惟舟看著路程,片刻後,緩聲開了口:“當初你發現李舒教授多次利用職權來安自己學生進公職部門,但是一次,兩次,三次,這麼多次最後你都選擇了忍,就證明這件事於你而言並不是最直接的原因,那麼為什麼僅僅只是這樣一個懷疑,就為了你離開的導火索?還是說,其實你已經發現了什麼?”
聽到這話,路程明顯一愣,或許是因為,他並沒有想到,警方會這麼快就到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很快的,他的緒就平靜了下來。
警察能想到這些,其實也並不奇怪,畢竟警察做的就是這個工作,剝繭蛛馬跡,都不會放過。
所以,路程很快便就接了。
他深吸了口氣,看著季惟舟和鍾意兩人,雖然已經接了,但還是猶豫了許久,這才緩緩開了口:“如果說發現什麼證據,那肯定是沒有的,否則我也不會這麼久一直就將這件事在心裡,而且,如果我真的有證據,想必也不會那麼簡單就功離職,但是,我之所以如此懷疑,也並不是空來風,是因為我曾經聽到李舒教授說過夢話,夢話裡他提到了一些事,才讓我有了這樣的懷疑,但是,我也知道,夢話本不能算做是證據。”
這話沒錯,夢話的確不足以作為證據,畢竟這並不是一種可以作為科學依據的需要,但是,俗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夢也是人潛在意識的一種映照。
片刻後,路程接著又開了口:“有一次李舒教授和他們幾個人一起聚餐,喝多了,回來的時候通知我過去接他,而在我送李舒教授回家的路上,李舒教授睡著了,說起了夢話,我當時在開車,一開始並沒有聽清在說什麼,後來聽清楚了幾句話,拼拼湊湊起來,大概容就是陳峰想要進行的那個毒品實驗,似乎是一種管制類神藥品實驗,這種藥品有有上癮,目前已經進行了管制,而陳峰想要做這類藥品的提純實驗,但是到了實驗室的人的阻攔,而李舒教授的夢話大概就是,他會想辦法給陳峰過稽核,讓他順利進行這個實驗,另外李舒教授夢話裡還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才是讓我更加懷疑的一句話。”
“什麼話?”季惟舟和鍾意兩人看著路程,異口同聲的問道。
路程這一次,沒有再猶豫,直接開了口,說道:“他說,目前我們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差你的實驗了,只要實驗功,得到了更高純度的,到時候咱們就發達了。”
……
發達,這個詞意味著什麼,便不言而喻了。
如果陳峰的實驗,真是的路程所說的實驗,那麼,實驗功意味著發達,很顯然,他們就是想利用這個實驗果,得到的這個高純度的東西去大賺一筆,而如果是這樣,那麼路程的猜測,也就十有八九了。
“你還有其他什麼證據嗎?或者說,除了夢話,還有什麼讓你覺得能夠印證你這個猜測的事嗎?”季惟舟接著又問道。
聞言,路程點了點頭。
“其實還有一件事,讓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測。”
“什麼事?”季惟舟立刻問道。
路程接著開口:“我發現,李舒教授似乎在轉移財產,而且是向境外轉移,至於轉移到了什麼地方,我並不知道,但是,我並沒有證據,只是懷疑。”
聽到這話,季惟舟和鍾意兩人對視了眼。
轉移財產,如果李舒真的存在這些問題,那麼轉移財產很可能就意味著李舒在為之後找退路,或許在他功達目的之後,就會離開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們必須抓時間,即便是他和槍擊案沒有關係,那麼,他們也必須儘快的調查清楚李舒上的問題,否則,等到李舒真的將財產轉移到國外,那麼很可能他就會出境,到那個時候,在想抓到他,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了。
……
片刻後,季惟舟開口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或者說你發現了李舒什麼行為?”
聞言,路程緩緩點了點頭。
“因為一年前,在我離職前,李舒教授的妻子忽然選擇了出國,而且,家裡的其他人陸陸續續也都出國定居了,李舒教授的父母,兒,還有師母一家,都已經出國了,當然,我沒有證據證明李舒教授在轉移財產,因為,我只知道李舒教授的家人都已經出國了,所以做了這樣的猜測,但我懷疑,李舒教授參與毒品活,而送家人出國,一開始為了不讓家人其牽連,二來,大概也是為了把財產轉移出去,畢竟他要為自己留後路,只要這些財產功轉移到境外,那麼就可以說安全了。”
路程說這話的時候,神十分的鄭重,似乎也很是篤定。
其實,路程的猜測,季惟舟和鍾意兩人倒是並沒有太多的質疑,畢竟,像路程這樣的人,是十分聰明的,更加之他在李舒邊那麼久,對於李舒的瞭解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表面功夫,所以,他能看到這些東西,不足為奇,只不過,雖然保證說他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去證明這一點,但是,他能想到李舒會有轉移財產出境的可能,就證明,他在李舒邊的這些年,定然是發現了不的,否則,不會有如此猜測。
季惟舟又詢問了關於陳峰的況,只不過可惜的是,路程並不算了解,當然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畢竟路程只是待在李舒邊才會接到陳峰他們這些人,他和陳峰實際上並無太多接。
季惟舟和鍾意兩人在路程這裡的確是瞭解到了不況,大概半個小時後才結束了這場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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