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侯人英把劍給橫在了林震南的脖子上面之後,餘滄海就邁著勝利者的姿態,朝著林震南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他最終停在了距離林震南還有三米的位置上面。
“林總鏢頭,你輸了,按照我們的事先約定,你輸了,就得隨我們任意置,而我也不想太為難你們,出你們林家的家傳劍法,我就饒過你們,怎麼樣啊?”餘滄海的所有臉,在這一刻就被徹底地暴了出來,他自始至終的目的,都是為了搶奪林家的辟邪劍譜。
“餘觀主,我家的家傳劍法,你的弟子不是已經會使了嗎?而且使得比我還好,你又何須再讓我出來啊?”面對餘滄海的原形畢,林震南不卑不地如此反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所使的劍法並不完整,是你資質太差,學不會先祖的妙劍法,把你林家的家傳劍法出來,讓我來替你將其給發揚大!”餘滄海來到了林震南的耳邊,將自己的真實目的給和盤托出了。
“我使的就是先祖的劍法,我承認,是我資質太差,達不到先祖的境界,我給先祖丟臉了,雖然你們已經學了我林家的劍法,但我是絕對不會出來的!”林震南很有骨氣地拒絕了餘滄海的要求。
“林總鏢頭,你很有骨氣,我很佩服,就是不知道你的夫人和兒子,是不是也像你這樣有骨氣啊?”餘滄海的一個眼神示意,立馬就有兩個青城弟子上前去,去把王氏和林平之給押到了林震南的面前。
“餘滄海,你要幹什麼,你有什麼事就衝我來,欺負婦孺算什麼本事啊?難道你就不怕被江湖同道恥笑嗎?”林震南大聲地怒斥著餘滄海,不講武德,可惜他的行,卻被侯人英給死死地鉗制住了,他除了說句重話之外,也別無他法。
“林震南,你未免也想得太過天真了吧!江湖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不信,你可以問問這四周的江湖同道,他們有誰敢說我卑鄙無恥嗎?”餘滄海一邊說、一邊就環視了一下四周,那些藏在暗的各派弟子,他基本上都知道躲在哪裡。
“什麼,周圍有江湖同道,我怎麼不知道啊?”聽到餘滄海這麼一說之後,林震南才意識到在周圍的樹林裡面,藏有人的事實,看來他不僅武功低微,而且他的觀察力更是差的要命。
哪怕被餘滄海給直接點出,在樹林的周圍藏了很多江湖同道,這些江湖中人卻依然還是繼續躲著,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對林震南一家施以援手,這其中唯一的一個想要出手的令狐沖,他都被邊的勞德諾給死死地按住了。
“大師兄,別衝,別忘了師父的囑託,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勞德諾勸說著令狐沖不要衝行事。
在勞德諾的不斷勸說之下,令狐沖就逐漸地平靜了下來,他把剛剛才拔出一半劍的佩劍,給重新收回到了劍鞘當中。
“看到了嗎?林震南,這周圍有那麼多的江湖同道,他們有誰站出來指責我濫殺無辜嗎?沒有,因為江湖的規矩就是這樣的,你只能適應,不能改變,來人啊!帶林夫人和林公子下去,涼快涼快!”餘滄海吩咐四個青城弟子,把王氏和林平之帶到一邊的僻靜,好好地涼快涼快。
而所謂的涼快涼快,其實就是用一些必要的輕量刑罰,稍微地拷打一下,看看能否從王氏和林平之的口中,問出和辟邪劍譜有關的線索,如果問不出來,也可以用這對母子被打之後的慘狀,去威脅一下林震南。
“是,師父!”四個青城弟子,兩兩組隊地分別押著王氏和林平之,他們一行人走進了一旁的林當中。
不一會兒之後,就從林當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鞭子炒的打聲、以及王氏和林平之的慘聲,還有林平之大喊的“爹爹救命”之類的呼喊聲。
“畜生,餘滄海,你這個畜生,你有什麼事就衝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妻兒,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饒了他們!”聽到妻兒正在刑的聲音,林震南就雙眼通紅地請求餘滄海,放了自己的妻兒。
“他們母子什麼都不知道,意思就是你什麼都知道了,說,你們林家的辟邪劍譜,究竟藏在哪裡?”這一次,餘滄海終於是徹底地不裝了,直接以“辟邪劍譜”四個字,來指代林家的家傳劍法。
“我,我不知道什麼辟邪劍譜,家中沒有這樣的劍譜,如果我們林家真有練之後,就能夠威震武林的絕世劍法,那為什麼我自己不練啊?如果我真的練了絕世劍法,哪裡還得到你在這裡囂張啊?”林震南有理有據地聲稱林家沒有辟邪劍譜。
林震南說的確實有理,可惜餘滄海卻偏要認死理,他始終認為林家肯定有絕世劍法-辟邪劍譜。
餘滄海堅定地認為,並不是林震南不練辟邪劍法,而是因為林震南的資質太差,達不到當年林遠圖的那種境界,假如自己能夠得到辟邪劍法的原始劍譜,那麼自己一定能夠重現林遠圖當年的輝煌,以及天下無敵和所向披靡的氣勢。
和餘滄海有著相同想法的人,在整個江湖上面,還有很多很多,可惜他們卻都沒有像餘滄海這樣的,沒皮沒臉的不要臉格,敢公然地對林家出手。
他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名門正派,都只會在暗地裡面,悄悄地圖謀辟邪劍譜,而不是像餘滄海這樣,大張旗鼓地謀奪辟邪劍譜,弄得天下皆知他餘滄海和青城派的醜惡臉。
“還敢撒謊,林震南,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再多聽聽你妻兒的慘聲,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給我接著打!”餘滄海先是著林震南的下如此說道,然後他就給負責給王氏和林平之上刑的青城弟子,下達了繼續對王氏和林平之刑的命令。
當餘滄海二度下令之後,從林裡面就傳出來了,比之前更加悽慘的慘聲,其中尤其是林平之,那得簡直比過年殺豬,都還要更加地難聽。
“住手,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辟邪劍譜,求求你放了我的妻兒,餘滄海,求求你了!”聽著妻兒的慘聲不斷傳來,林震南就在不斷地懇求餘滄海大發慈悲,放自己的妻兒一馬。
在林震南向餘滄海求的過程當中,林震南有好幾次都想說出,先祖林遠圖在臨終之前的言,可是每次話到邊之後,林震南都將其給生生地嚥了回去,他只能閉上眼睛,繼續聽著妻兒的慘聲。
由於和王元霸有過事先約定,所以餘滄海也不敢對王氏和林平之,用上太過嚴重的刑罰,他只能讓讓弟子們使用鞭子,將王氏和林平之的渾上下,都給得是遍鱗傷之後,他就讓弟子們停止了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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