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就為了親王殿下接下來行的力,他在考察海軍之餘,在各地輾轉,探訪煤礦的蹤跡,最終,他把自己未來的事業放在了這個不起眼的濱海小鎮當中。
【在歷史上,自從1720年當地首次發現煤礦資源以來,這裡為法國最大的煤礦地,直到80年代關閉為止,當地累計產出了20億噸的優質煤,雖然和魯爾區相比還是遜不,但是也對法國的工業化起到了極為重要的支撐作用。】
眼下,這裡四周還是一片荒涼,但是親王相信,只要自己用心經營,不出幾年之後,這裡必然會為一個繁榮的礦業城鎮,“黑黃金”將會源源不斷地從這裡開採出來,供應到戰艦、列車和各機械裝置的鍋爐上。
如果經營得當,那麼自己就一定可以為一個鉅富。
既為帝國海軍事業的奠基人,又為一個鉅富的煤礦主,那麼自己的人生,豈不是就此達到了巔峰?
親王殿下堅信如此。
接下來,他會長期留駐在這裡,然後和自己的工程師們實地勘探,尋找最好的礦脈,然後就手開礦——他知道,以後想要開煤礦的人肯定越來越多,所以他必須先人一步,越快越好,只有這樣才能建立競爭優勢。
當然,萬事俱備,但是他也有一個致命的死——那就是他缺錢。
他本來手頭裡就沒有什麼錢,父親和母親雖然多次資助過他,但是他們畢竟也要養老,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跟父母要錢。
除此之外,為了跟梅克倫堡·什末林家族的公主結婚,他還不得不跟銀行家借了幾百萬的“彩禮貸”,以便能夠讓自己締結一門維持門第家格的婚事。
在這種背鉅債的況下,想要單憑自己來開採一個大煤礦,那簡直就像是痴人說夢了。
不過,他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雖然他欠了銀行家博旺幾百萬,但是隻要他提供的資源足夠人,他也可以說這個明的銀行家再給自己投資,作為自己事業的啟資金。
同樣,已經和自己暗中勾結的瑪麗亞公主,肯定也是願意暗中資助一下自己——畢竟,自己的實力越強,對來說利用價值就越高,肯定願意幫助同黨。
只要有第一波的啟資金,讓煤礦順利開起來,那麼接下來事就非常順利了,就跟滾雪球一樣,自己可以利用自己在海軍當中的發言權,優先給這裡的煤礦提供訂單,再加上關係網當中的其他工業家的幫助,那麼本就不用發愁訂單,挖出任何一鏟子煤礦都是穩賺不賠的。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必須建立在自己的權位能夠穩固的基礎上,既然權位可以保證自己本不愁訂單,那麼一旦自己失去權位,那也就意味著“生意”也會頃刻間煙消雲散。
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自己的權位和政治生命,這一點親王同樣也理智清醒。
他知道,對自己親的堂弟來說,“堂兄”這個稱呼並不代表什麼,必要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對自己棄之不顧,所以他真正的靠山,不是什麼脈親,而是他背後的瑪麗亞公主。
瑪麗亞公主如果一直能夠得到陛下的寵,那麼他就可以長期維持住自己的權位,不用擔心突然垮臺。
所以,他也要想盡辦法幫助瑪麗亞“聖眷不衰”才行。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旦煤礦開始順利執行,就分出一部分份作為乾直接掛在瑪麗亞的名下,以此來作為兩個人“同黨友誼”的見證,也是互相輸誠利益捆綁的必然選擇。
他相信,喜好奢侈揮霍的瑪麗亞,是絕對不會拒絕這份大禮的。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最近圍繞著京城發生的一系列大事,他只是聽說旺代發生了叛,陛下已經帶領近衛軍前去平叛去了。
對於叛的事,他倒是並沒有放在心上,和塔列朗一樣,他覺得保王黨的作純屬自尋死路,本沒有任何功的希,頃刻間就會被自己的堂弟掃滅,所以他收到訊息之後本沒有改變自己的行程,而是繼續原本的計劃。
在他的眼裡,瑪麗亞公主還是在伐利亞,為自己作為中間人,辦和梅克倫堡·什末林家族的聯姻事宜。
算起時間的話,這些事應該已經辦得差不多了,搞不好瑪麗亞公主已經回到黎了也說不定。
所以,親王已經在盤算接下來回到黎之後,應該怎樣謝自己的這位“人”,該用什麼重禮來討好的歡心。這可萬萬馬虎不得。
此刻的查理親王,站在高地上,迎著獵獵海風,躊躇滿志地注視著腳下這一片埋藏著巨量煤礦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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