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帕諾斯敲定了接下來共同行的默契之後,艾格隆和自己盟友告別,並且目送他帶隨從離開了教堂,返回伯羅奔尼撒半島。
因為眼下形勢已經日漸明朗,帕諾斯的心也非常好,只是現在兩個人上都事務繁多、需要儘快理,所以他也沒有留下了再呆兩天和艾格隆痛快暢飲——不過兩個人已經約定好了,等到希臘正式建國以後,一定要痛痛快快地歡聚兩天,好好慶祝來之不易的勝利。
而在艾格隆這邊,既然海黛的洗禮儀式已經結束,那麼他也就開始下一步的行了。
就在今天,他正式向外界公佈了海黛的份,以及準備將帶回爺爺曾經統治過的約阿尼納,而接下來就是執行這一步驟的時候了。
在他籌備海黛洗禮儀式的大半個月當中,他也一直都在觀察各方的向,尤其是俄羅斯帝國大軍的進展。
果然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這一次俄土戰爭,俄羅斯帝國進軍非常順利,甚至因為有他自己在攪風攪雨的關係,比原本歷史線上的表現還要更好一點,從開戰開始,接近一個月當中就已經突破了土耳其帝國在瓦拉幾亞的防線,已經突到了保加利亞境。
從這個進展來看,土耳其這一次面對俄羅斯帝國已經是毫無還手之力,再過不久俄羅斯人就會打到亞德里安堡,然後迫土耳其人來個城下之盟。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也可以預料了——歐洲列強會集出來調停,“勸說”沙皇停下他的兵鋒,然後再以犧牲土耳其利益的方式來一個集妥協。
而艾格隆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場“集妥協”當中瓜分到屬於他的一份利益。
他的進展越大,能夠分到的東西就越多。
既然海黛的皈依儀式已經辦完,那麼他就要進軍約阿尼納,然後把那裡變一個新的獨立公國,也變他接下來的容之所。
儀式結束之後人群紛紛散去,他和特蕾莎也帶著海黛回到了邁索隆吉翁當中。
因為他的命令,駐紮在各的軍隊都已經在重新集結,準備北上進軍,準備接下來的征途了。
沒錯,這一次他將帶著自己的未婚妻還有海黛等人一同出征,他一點也不擔心會出什麼子,因為他之前已經派出了米歇爾-伊和埃德蒙-唐泰斯等人作為先遣隊進到了約阿尼納地區。
這大半個月當中,從這些人回覆的況來看,他們的進展極為順利,土耳其人原本就極為薄弱的統治秩序,在這幾年的當中更是搖搖墜,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反抗。
而在隨隊的阿里帕夏前衛隊長伊薩克-列奧略打出了海黛的旗號之後,當地人就更是歡呼雀躍,他們能夠接阿里帕夏最後的孤作為他們的統治者。
正因為得到了這些報告,所以艾格隆對這次他的出征非常放心——與其說這是一次遠征,倒不如說這更加像是一場武裝巡遊。
另外,先遣隊還報告說,經過了來到希臘之後幾個月的行之後,他的威名已經傳遍了約阿尼納各地,當地的那些有影響力的宗教人士以及富有的地主們,都不敢組織抵抗,生怕為他怒火下的犧牲品。
艾格隆明白,他想要贏得這場遠征非常容易,想要殺人放火那更加簡單,但是如果想要構建穩固的統治,就必須同時展現出“威懾”和“懷”兩種姿態。
所以他要帶著特蕾莎和海黛一起,展示自己的威風,震懾那些仍然心懷不滿的當地人,而那些有影響力的當地上層,他會大部分都留下來,然後讓他們和自己合作,以最小的本來接收和重建當地的統治秩序。
不過,他會特意從當地上層當中找出一小部分人來殺儆猴,一來震懾當地有異心的上層人士;二來,也正好“借用”一下他們的財富。
至於罪名,倒是很容易找,無論是“對抗大公”還是“宗教”,或者乾脆是“橫行霸道為禍鄉里”,總有一款適合他們,艾格隆已經暗中令埃德蒙-唐泰斯和伊薩克-列奧略,讓他們兩個人暗中擬定一個名單,列上那些名聲最壞的當地上層人,等他到了約阿尼納之後,就按照這個名單清洗掉這一批人,笑納他們的土地,同時不至於引起當地的劇烈。
在進軍之前,種種必要的細節艾格隆都已經想好了,所以他在皈依儀式上從容不迫,一副有竹的樣子。
最艱難最黑暗的日子都已經被他熬過去了,現在擺在他面前是一條康莊大道,他只要沿著那條大道一路走過去,就能夠摘取等待著他的勝利果實。
原本平靜下來的邁索隆吉翁,又開始陷到了喧囂嘈雜當中,到都有人在打包行囊,甚至連那些小件都不放過——這些軍和士兵們都知道,這一次艾格隆去約阿尼納之後,他們會長期留在那裡,而邁索隆吉翁就將會歸還給新生的希臘政府,所以他們未來肯定是回不來這裡了,所以他們現在就要把能帶走的都帶走。
艾格隆能夠會他們的心,所以他也沒有阻止,只是下令在規定的時間到了之後,必須全員集結,沒有就位的直接軍法論。
他還讓那些留下來的土耳其俘虜作為勞役工人,幫助士兵們裝箱和運送行禮,以此來獎勵這些追隨自己的將士們。
而他自己的住所,特蕾莎的侍們也已經在收拾行李,準備跟著主人們一起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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