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艾格隆和塔列朗親王自然毫不在意,既然列強當中他們已經綏靖了英國,並且暗中也拉攏到了奧地利,那麼所謂的神聖同盟已經不攻自破,俄羅斯和普魯士現在無非是耍耍脾氣而已,並不能把自己怎麼樣,他們遲早還是得跑過來和自己維持外關係。
而這就屬於塔列朗親王的專長了,他的固有天賦就是讓每人深惡痛絕的人最後都著鼻子和他打道,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說到底,法蘭西的實力,是他們無法故意無視的,無論是厭惡還是提防,他們都不可能做到徹底不跟帝國打道,所以長達一年的無大使狀態絕不會長期維持——塔列朗在暗中對艾格隆保證,最遲到明年下半年,他們就會和自己私下通完畢,然後著鼻子重新互相派駐大使。
對於塔列朗親王的本事,艾格隆當然深信任——這也是他花大力氣和對方合作的原因,眼下他也用自己的“工作業績”,證明了艾格隆付出的代價有所值。
“您辛苦了,閣下。”艾格隆淡然向親王表示了謝,“我們能夠這麼快和各國重建關係,實在仰賴您的手腕和努力,我相信今後在您的領導下,我國的外將會越發順利。”
對於艾格隆的誇獎,塔列朗親王毫不在意,他多年來早已經聽慣了奉承話,自然不會放在心裡。
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後馬上重新開口了。
“不愉快的訊息說完了,那接下來我要向您說說愉快的訊息了,陛下。”
“愉快的訊息?”艾格隆夫婦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您是指什麼呢?”
“據您的指示,我們和英國人暗中談判,希能夠儘快迎回先皇的骨,以全兩國之間如今全新的睦鄰友好關係。經過暗中的談判之後,英國人做出了決定,將盡快奉還先皇骨。”
對於這個訊息,艾格隆聽了自然大喜。
“他們有提出什麼額外條件嗎?”
“沒有。”塔列朗親王攤了攤手,“據說英國政府部有人希您能夠公開發表宣告,對過去的浩劫表現出應有的歉意,但是威靈頓公爵否決了這個提議。他認為拿一位卓越統帥的骨做易,實在有違英國人應有的道義;並且,在這種強迫條件下做出的宣告,實際毫無價值,只會激起您和法國人民的反……所以他決定不作任何附加條件,將骨奉還給您,全您一片孝心。”
接著,塔列朗親王又小聲補充,“威靈頓公爵認為自己很快就將卸任首相之位,所以為了避免在這個問題上橫生波折,他特意獨斷做出了決定,希您能會他一番好意。”
“威靈頓公爵,果然令人肅然起敬。”艾格隆聽後,不住嘆了口氣,“雖然因為他,我倒了大黴,但是我對他兩次出手相助激不盡。”
艾格隆所說的兩次出手,除了這一次“奉還骨”之外,第一次是1815年,當時拿破崙戰敗之後想要出逃洲,卻不幸在船上被俘虜,普魯士堅決要求槍斃他,其他各國也態度曖昧,但威靈頓卻堅決反對死這樣一位偉大統帥,認為這有違道義,最終促使英國政府決定將他流放到聖赫勒拿島,過完了生命中最後一段平靜的時。
而在現在,又是他決定趁著他掌權期間把這件事辦,免去了許多波折。
雖然,對英國人,艾格隆無法說出“恩”這個字眼,但是對威靈頓公爵本人,他確實充滿了敬意。
而威靈頓公爵的機倒也不難理解,雖然是靠著軍功一步步從底層貴族爬上了如今的高位,但是在本質上威靈頓公爵絕不是一位“好戰分子”,在原本的歷史上,自從漫長而腥的拿破崙戰爭結束之後,他的餘生幾十年再也沒有親參與到戰爭當中,也極對他國發出戰爭威脅(當然,這也有戰爭之後各國普遍厭戰的緣故)。
也許,正是親手掌管過那麼多人的生死,他才明白自己的指揮棒有多麼沉重吧。
“請您告訴他,我很謝他的一片意,親王殿下。”艾格隆沉片刻之後,對著塔列朗親王說,“雖然他沒有設定任何前提條件,但是我很樂意以個人份,向他表示謝,表達我的敬意。”
“我會替您轉達的,陛下。”塔列朗親王回答,“不過,現在他正當權,如果您給他送禮的話,他恐怕會到國政敵的責難,所以我認為您最好先保持沉默;等到他退職暫時賦閒之後,您再給他送上禮不遲。”
“好,那就姑且等一等吧。”艾格隆點了點頭。“總之,我不會忘卻這份人的。”
無論是塔列朗還是艾格隆,心裡都清楚,威靈頓公爵這麼做絕不是因為他“親法”,更不是因為他貪圖什麼“回報”,他只是出於他個人的原則而做出決定而已;如果有英法之間再度兵戎相見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繼續他的戎馬生涯,再度與波拿家族為敵。
所以,艾格隆也沒有任何以賄賂來打或者拉攏對方的想法,只是想要謝對方而已。
“如果我們以後有機會邀請他出訪黎,那就最好啦,過去他是以敵人和征服者的形象來到這裡的,如果能夠以客人的份過來、並且我們的禮遇的話,想必對他來說也是非常特殊的經歷吧?到時候我們好好招待他,也沒人會說閒話。”這時候,特蕾莎突然提議。
而的提議,也讓艾格隆頓豁然開朗。
確實,如果是私人份出訪的話,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酬謝對方,而他也不必在意什麼外界輿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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