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瘋了、殺瘋了!” 李承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驚呼,“老師猛啊!”
他眼中滿是崇拜,為自家老師這一番 “壯舉” 興不已。
平日裡他雖貴為太子,可在這些員面前,亦時常些委屈。
如今見老師如此霸氣,心中別提多痛快了。
“來來來,這位大臣,我給你作一首!” 王夜指著一位大臣,作勢要開口。
“不用了、不用了!齊王高才,在下佩服、佩服!” 那大臣嚇得連連擺手,臉上堆滿了驚恐。 “舅父?給你來一首?” 王夜又看向長孫無忌。
“呃~不用不用,你歇會吧!” 長孫無忌尷尬地笑了笑,心中苦不迭。
“好了好了,夜小子你詩詞文采第一,把你那些詞都憋回去吧!” 李二陛下頭疼地了太,心中懊悔,沒事惹這小瘋子幹嘛?
“得咧!諸位想聽詩詞的記得找我!我作詩賊溜!” 王夜笑嘻嘻地坐下,一臉得意。
這邊剛坐下,就見王德走向李二陛下:“聖人,太上皇知道齊王沒走,想見見齊王。”
“趕領他走!”李二陛下嘆,來的真及時,宴會都快辦不下去了。
王夜笑笑告辭,跟著一個太上皇李淵邊的太監,往大安宮走去。
今日中秋,來到皇宮,按理說王夜應該主拜訪一番。
結果王夜顧釣魚了,把老頭給忘了。
見他主召見自己,說實話,王夜還好奇李淵找自己何事的。
一進大安宮,就見李淵自己,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喝茶。
聽到腳步聲,李淵眼中瞬間閃過一:“夜小子,過來喝茶!”
那語氣,就像是長輩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心晚輩,滿是親暱。
王夜快走幾步,來到桌案前,笑著調侃:“太上皇,您這是、慾了?”
他目掃過桌上的茶,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李淵年輕時也是個風流不羈之人,人、好酒,可如今這副清心寡慾的模樣,這是真轉了?
李淵聽聞,哈哈一笑,放下手中茶杯,擺了擺手:“人有什麼好,現在我喝喝茶,打打拳,每日再來點小酒,那滋味,怎一個爽字形容!”
他的聲音爽朗,帶著幾分看世事的豁達。
王夜心中卻暗自想著:“你是不行了吧~只能摟著遭罪,不像我,年輕小夥!” 這話他沒說出口,畢竟送了自己三千多人。
“太上皇找我來有事?” 王夜也不兜圈子,直接切正題。
“沒事就不能找你,你小子來皇宮也不來看看我?” 李淵佯裝嗔怒,輕輕瞪了王夜一眼,可眼中卻並無真正的怪罪之意,反倒著幾分委屈。
“嗨~這不是怕打擾你練功!” 王夜眼珠一轉,笑嘻嘻地找了個藉口。
“耍頭,我知道、老頭子我無權無勢的還不待見。” 李淵微微嘆氣,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