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也是,前天晚上說跟朋友喝酒,就沒信兒了....”
牛大媽一聽,彷彿找到了同盟,立刻抓住機會,聲音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報復的快意說道,
“看看!看看!不止我兒子吧!說不定都是在尋香樓丟了!那地方邪門!進去就出不來!”
然而牛大媽這話一齣,非但沒有引起廣泛的共鳴和聲討,反而遭到了激烈的反駁。
那個抱孩子的人立刻漲紅了臉,尖聲反駁道,
“你胡說什麼!我男人才不會去那種髒地方!他肯定是去找活計時遇到危險了!”
工裝大嬸也像是被踩了尾的貓,怒道,
“我弟弟老實的!他肯定是喝多了睡在哪個朋友家了!你在這裡汙衊人!尋香樓那種地方,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其他幾個原本有些疑慮的人,也紛紛出聲,
“就是!我老公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絕不會去飄!”
“我兒子可是正經人!”
“牛大媽,你自己兒子管不住,別把髒水往別人上潑!”
一時間,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吵了一團。
焦點從尋香樓可能害人詭異的帶偏到了自家男人,兒子,弟弟絕不可能飄場的激烈自證和對他人的指責上。
好似承認了自己的親人可能去了尋香樓,比親人失蹤本更讓們到恥辱和難以接。
牛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弄得目瞪口呆,張著,看著那些剛剛還同病相憐,此刻卻面目猙獰地維護自家男人清白的婦們,只覺得一荒謬和悲涼湧上心頭。
那兩個工作人員看著這混的場面,無奈的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其中一人提高音量喊道,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失蹤人口我們會記錄一下,但現在人手不足,你們也知道況....
自己再多去找找!至於尋香樓...無憑無據的,我們不能隨便去查。”
他們顯然也不想招惹如今勢頭正勁,而且明顯不好惹的尋香樓。
花柳街那個地方,末世前都沒給他們頭頂上進貢,更別說末世後了。
他們這些做前臺的小管事,哪裡能管這些事?
最終,這場鬧劇般的投訴在不痛不的記錄和眾人的互相埋怨中草草收場。
牛大媽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而那些剛剛還在激烈辯駁的婦們,在離開辦公室後,臉上也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霾。
雖然上堅決否認,但心中或許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在末世生存的力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下,們寧願相信自己的親人是遭遇了別的意外,也不願去面對那個可能更加不堪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