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賀鴻煊不由得放下心來。
“終於搞定了,就你這大蚯蚓也想跟哥們鬥。”賀鴻煊心裡想道。
看了看懷裡依然在昏迷中的小孩,賀鴻煊鬆了口氣,還好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不然將會給這孩子一生留下影的。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親個被怪活吞更加殘忍了。
想到這賀鴻煊又忍不住看了看依然還在掙扎的妖,這傢伙雖然型看著龐大,可弱點卻很明顯,那就是所有捕食作幾乎都是靠從泥土岩石中破土而出的慣加速度產生的,後續力量卻不足。這點從自己每次躲開這傢伙的攻擊之後,它都要回地底積蓄力量也可以看得出。
“不過這傢伙是怎麼做到在地底來去自如的?”賀鴻煊著下沉思道。“還好只有一頭,再多來兩頭自己怕是又要穿越一次了。”
可這個念頭剛起,就聽到地面又開始轟隆隆巨響,賀鴻煊一臉吃了屎的表,自己好端端的想這個幹嘛!
賀鴻煊不及多想,腳下猛地發力,如離弦之箭般從原本站立的位置疾閃而出。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一道黑影破土而出,竟是一隻型更為龐大的妖!
那妖的衝擊力猶如排山倒海,即便賀鴻煊早有防備,還是被震得雙腳離地,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漫天的碎石呼嘯而下,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他只覺頭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鮮。
可危機還遠未結束。賀鴻煊定睛去,只見之前困住妖的大樓旁,又緩緩爬出兩頭形巨大的妖,它們軀如蟒,迅速纏繞在大樓之上。隨著一聲震耳聾的“轟隆”巨響,大樓不堪重負,在妖的絞纏下化為一片廢墟。
鴻煊單膝跪地,雙手撐地,劇烈息著,鮮不控制地從角不斷湧出,在他前匯聚一灘目驚心的泊。那四頭地蠕蟲將他包圍,每一頭都有數十米之長,軀猶如壯的巨蟒,表面佈滿了糙且堅的鱗片,在黯淡的線中閃爍著冰冷的金屬澤。
為首的大蚯蚓高高揚起巨大的頭顱,頭部兩側那散發著幽綠芒的巨眼,猶如兩盞鬼火,死死地盯著賀鴻煊,那冰冷的目彷彿能穿他的靈魂。它張開足以吞下整輛汽車的盆大口,發出低沉而又震耳聾的咆哮,聲浪如同一無形的力量,衝擊著賀鴻煊的,震得他耳鼓生疼,甚至連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抖。
其餘三頭大蚯蚓也不甘示弱,它們龐大的軀在地面上緩緩蠕,所經之,地面如同被重型路機碾過一般,出現一道道深深的壑,堅的石板被輕易地碾碎,揚起漫天的塵土。它們上散發出來的濃烈腥臭味,令人作嘔,彷彿是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氣息。
賀鴻煊只覺一前所未有的迫撲面而來,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在他的口。他的心跳急劇加速,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後背早已被汗水溼。在這四頭大蚯蚓的強大迫下,他覺自己就像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隨時都可能被輕易碾碎。
在接連不斷的可怕變故中,賀鴻煊懷裡的小孩終於緩緩轉醒。眨了眨眼睛,看著四周如山般環繞的巨大地蠕蟲,以及遍地的碎石與瀰漫的硝煙,沒有發出一驚恐的尖,眼神里著與年齡不符的平靜。
仰起頭,看向面蒼白如紙、角還掛著乾涸跡的賀鴻煊,輕聲問道:“大哥哥,我們是不是逃不出去了?”聲音稚,卻帶著一認命般的無助。
賀鴻煊聞言,心臟猛地一揪。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疲憊到極點的,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卻滿含溫與堅定:“不會的,大哥哥答應你,一定想辦法帶你平平安安離開這兒 。”
“大爺的,再這麼下去自己和這個小孩真要代在這兒了!”賀鴻煊心中怒罵,腔裡滿是憋屈與不甘。此刻,他被四頭如同蚯蚓般的怪絕境,每一次呼吸都裹挾著腥與絕。
生死一線間,賀鴻煊決定賭上一把。他在心底瘋狂呼喚那雙神秘的眼睛。他絕不相信,將自己送來這個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只是想看他窩囊地死去。可呼喚了半天毫沒有反應。
“行!既然你打定主意不出來,那就一拍兩散!大不了就是再死一回!”賀鴻煊咬著牙,眼神中閃過一決絕。橫豎都是死,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他深吸一口氣,雙微微彎曲,蓄勢待發。就在他準備迎著地蠕蟲的盆大口衝上去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悠悠響起:“你這就沉不住氣了?我還想瞧瞧,你這個從科技世界來的人,究竟能在這兒撐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