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魔法滲到了各行各業。房子是建築法師用魔法蓋起來的,汽車、家電這些日常用品,核心部分也都得靠法師來完。普通人只能在這些工作裡打打下手,做些零碎雜活。
不過話說回來,法師在這個世界裡數量有限,所以普通人也不是完全沒機會,總有些工作離不了他們幫忙。
賀鴻煊放下酒杯,認真地問:“你哥失蹤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奇怪的話?或者做過什麼反常的事?”
小林優子搖了搖頭:“我進海洋聯盟工作後就搬出來住了,還是我爸媽打電話告訴我的這件事。平時工作忙,我和家裡聯絡得也不多。”
賀鴻煊眉頭皺了起來。看來想弄清楚這件事,只能找機會去拜訪優子的父母了。畢竟要解決上的麻煩,還是得把事的來龍去脈清楚才行。
寒夜的雪粒子敲打著居酒屋的玻璃窗,當賀鴻煊攙扶著小林優子走出店門時,髮梢還沾著烤串的焦香。
銀座的霓虹在雪幕中暈染斑斕的塊,踩著不穩的步伐,高跟鞋與地板撞出無規律的節奏。
“冷……”
小林優子含糊地呢喃,酒氣混著清冽的雪味撲面而來。賀鴻煊攬住的腰,掌心隔著羊絨大都能到微微發燙的溫。踏酒店大堂時,水晶吊燈的芒灑在泛紅的臉頰上,睫在眼下投出抖的蝶影。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小林優子突然踉蹌著往前傾倒。賀鴻煊手扶住,後背卻撞在鏡面牆壁上。上縈繞的清酒香混著柑橘調香水,在狹小的空間裡氤氳醉人的霧氣。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頂層。賀鴻煊深吸一口氣,下心裡那躁,刷了房卡,推開雕花木門。整個東京的夜景就展現在眼前,高樓大廈的燈星星點點,車水馬龍的街道像流的綵帶,霓虹招牌在夜裡閃個不停。
小林優子掉上的風,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轉頭對賀鴻煊說:“你先歇會兒,我去洗個澡。”
賀鴻煊點了點頭。等小林優子走進浴室,他立刻快步衝到洗手間,捧起涼水往臉上猛潑。
剛才看著迷離的眼神,他確實心不已,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但他很快清醒過來——現在自己可是被全世界通緝的人,要是再和人牽扯不清,指不定要惹出多麻煩。
浴室的霧氣裹挾著柑橘香漫出來,小林優子裹著蓬鬆的白浴巾走出來,髮梢還滴著水。賀鴻煊目從落地窗外的夜景收回,指了指套房另一側虛掩的房門:
“裡面是客房,被褥都是新換的。”
他頓了頓,從沙發上拎起優子的黑風,
“我房子最近需要重新裝修,休假這陣子就住你隔壁。既能盯著你上的麻煩,也能時間查查你哥哥的下落。”
小林優子睜大眼睛,溼漉漉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真的各睡各的?”
賀鴻煊被的表逗笑,手彈了彈的額頭:“不然呢?還想和我睡一間房?”
小林優子挪到他邊坐下,浴巾邊緣蹭過他的手臂:“我還以為……”
“你之前不是說,找我只是為了調查你哥的事?”
賀鴻煊挑眉,學著之前的語氣調侃。
“那時候……”
小林優子臉一紅,剛要辯解就被打斷。
“行了,快去吹乾頭髮睡覺。”
賀鴻煊起把吹風機塞到手裡,
“有什麼事敲牆,我房間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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