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換個問題。”
賀鴻煊懶得再聽這些故弄玄虛的話,在他知中,那礦深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嗯?”老礦工愣住了——他還是頭回見到在這種地方還能如此鎮定的人。
“你是霍位元人嗎?”
老礦工渾一震,渾濁的眼睛突然瞪大:“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所以你是?”賀鴻煊角揚起,心中已經確定。
“我霍位元,但我不是...”
“咔嚓!”
話未說完,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震徹礦。在霍位元驚恐的注視下,賀鴻煊竟徒手扯斷了魔鐐銬!
整個礦瞬間沸騰。
“幫幫我!”
“求求你!”
“不幫我解開就去舉報你!”
無數雙枯瘦的手從黑暗中出,像索命的冤魂般朝賀鴻煊抓來。
“落曼丈-矢!”
金流驟然發,化作游龍在賀鴻煊周盤旋。他隨手拈起一支矢,冷笑道:
“剛才是誰要舉報?”
礦頓時死寂。
“都給老子幹活去!”賀鴻煊學著監工的腔調吼道,“完不指標的別想吃飯!”
他本打算直接取出空間卷軸離開,可看著這群面黃瘦的礦工,鬼使神差地將行囊裡的食全倒了出來。堆積如山的乾糧瞬間填滿了半個礦坑。
就在這時,礦深傳來雜的腳步聲和怒吼:
“誰在鬧事?!”
“都不想休息了是不是?!”
賀鴻煊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扣住霍位元的肩膀。隨著魔能注空間卷軸,兩人的影瞬間扭曲,只留下一圈尚未平復的空間漣漪。
礦中,趕來的監工臉驟變,對著通訊嘶吼:“一級警報!有犯人逃!”
刺耳的警笛聲頓時響徹整個礦道。
當霍位元眼前重新恢復清明時,發現自己已置於一間空曠的房間。他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目最終定格在正前方——一張高背椅上,坐著個把玩古樸銅鏡的年輕人。
“這...!”霍位元渾劇震,難以置信地看向旁的“金髮青年”,卻見對方化作一道金流,倏然沒椅上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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