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們得商量商量。”封離沉道。
賀鴻煊心知此事急不得，便沒再多言，只是將整理好的資料發給了三人。關於霍位元，昨夜他已將阿瑞斯的況告知華莉。對方連夜派人接走了阿瑞斯，還特意帶了兩名心靈系法師，將其腦中關於矮人的報盡數拷問出來。既然價值榨乾，賀鴻煊索將人丟給了賀崇山理。
他可沒有忘了分傳回的記憶，有一個在異裁院大牢對他拳打腳踢的那個黑裁教。直覺告訴他那傢伙給他挖了個坑，只不過最後計劃沒能得逞。
待三人走遠後，封離率先打破沉默：“二位，這事你們怎麼看？”
穆汞眉頭鎖：“我看要慎重。就算真如他所說路上危險已清除，但別忘了天照神就在他邊——那可是咒級的戰力！連他們都失敗了，這事絕對沒他說的那麼簡單。”
三人頓時陷沉默。是啊，帶著咒強者都沒辦的事，讓國府隊那些孩子去不是送死嗎？
“既然如此，這事還是推了吧。”封離掏出手機，準備聯絡賀鴻煊。
“且慢。”松鶴抬手攔住，“我倒覺得不必急著回絕。這屆國府隊平民子弟佔多數，這就導致世家支援得可憐。若能拿下這十五億，那些沒背景的好苗子不就有資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封離追問道。
松鶴輕長鬚：“下次見面時，不妨試著再抬抬價。同時把我們的顧慮攤開說，看他如何應對。”
“你們可別忘了他在國的名聲！”穆汞急道，“這人品絕對有問題！”
“可…”
封離剛要說什麼，被松鶴不聲的制止，隨後松鶴拍了拍穆汞的肩膀：“穆汞老弟，別急嘛，一場易而已，上升不到這個高度。”
就這樣，三位導師各自發表了一番看法，最終也沒能拿出決定。
另一邊，賀鴻煊牽著香奈的手漫步在拉里塞拉海灘。九月初的晨風裹挾著晚冬的涼意，天際線剛泛起朦朧的曙。遠，無垠的沙漠與浩瀚的海洋在此匯，形奇特的景觀對比。
“你喜歡看海邊日出嗎？”香奈捋了捋被海風吹的髮，著漸亮的海平面輕聲問道。
“單看日出不算特別，”賀鴻煊指向遠方起伏的沙丘，“但在這裡能同時看到沙漠與海洋的界，倒是難得一景。”
晨為連綿的沙丘鍍上金邊，又在波濤間灑下細碎的斑。鹹溼的海風與乾燥的沙漠氣息在此融，營造出獨特的海濱荒漠奇觀。
香奈聽出了賀鴻煊話中的弦外之音，他分明是在用這矛盾織的景，暗諷的兩面。
攥了攥拳頭，按理說，該然大怒，該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嚐嚐自己的厲害。可心頭那無名火剛燃起，就被更深的意澆滅了。
於是主說道：“那件事...你會怪我嗎？”
賀鴻煊看了一看香奈，笑了笑說道：
“你們還好沒到最後一步...算是給我留了點面子，不然我豈不是了史上第一個被自己綠的男人？”
這件事確實荒謬，但他連生氣的件都找不到，畢竟每次召喚的分格都隨機，可以看作是新的生命，自己拿來撒氣又有什麼用？
“我...我有分寸的。”香奈聲音細若蚊吶，“再說了，不這樣，你現在還一口一個大姨子地我...”
“等等，你說...綠？”
猛地瞪大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突然意識到，賀鴻煊這話的潛臺詞，豈不是一直把當作自己的人？
“分雖然最終記憶會迴歸本，”賀鴻煊自顧自地解釋著，“但從誕生那刻起就是個獨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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