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你可知皇帝的狂症怎麼得的?就是因為當年太后給他配個經驗富的試婚宮,那宮就是皇帝砍的第一個人,打那之後三天兩頭犯狂症,不是殺了陪讀就是砍了宮,太醫院找不出病,推測是刺激所致。”
“你想想,可不就是有了影.....”
小花烏瞳一怔,不自覺嚥了口口水,怎麼能聽到這種皇家辛秘。
當事人還站在面前,小花忽然覺脖子疼,不敢抬頭,只是假裝在發呆沒聽見。
好不容易等到徐嬤嬤他們走了,小花趕忙跑到園子裡的白芙蓉花下。
分外積極地採集著花,一點不敢勞煩皇帝手。
【太可憐了~】
【沒想到做皇帝也會被猥~】
【不敢想象,一個不諳世事的年的驚恐~】
【以後再也不罵他了~】
“夠了!”
這聲怒吼將小花嚇得渾一激靈,隨即愣了愣。
【夠了?】
【哦!】
小花晃了晃玉瓶,是多了。
眼睛亮晶晶的,回頭看著臉極黑的皇帝,地問:“那可以回去了?”
南宮凜深戾眼眸微微眯起,咬著牙低聲道:“有時候,在適當的時機,生一場適當的病,可以免去諸多麻煩。”
【他在說什麼?】
【什麼病不病的!】
【到底能不能下班了?】
白乖巧的輕眨了下眼睛,呆呆著他。
南宮凜覺得自己真是多餘解釋的。
他抿了抿,忽地冷嗤一聲。
“打翻秋靈罰三個月月例。”
然後拂袖而去。
小花杏眼一擴,看著那背影,恨得直咬牙。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