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救駕來遲!”
郡王南宮千趁著陛下還未發火,趕上前,揪著個襟歪斜的南宮昭猛然擲到眾人面前。
“陛下明察!”
南宮千惶恐的單膝跪地。
“這場禍事——”
他怒目剜向側人,恨鐵不鋼道:
“是這逆子南宮昭!整日搗鼓些炸雷似的煙花,偏生今日走了火,險些傷及陛下!”
被斥的南宮昭也知自己今日犯了大錯,嚇得眼淚在眼眶打轉。
“皇兄贖罪。”
南宮昭,一個閒散郡王的世子。
皇帝的目將他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
果然與傳言中玩喪志、紈絝無能的形象極為相稱。
不過,聽說他倒是高攀了一位了不得的妻子。
京都封氏,承家學研韜略,著《鴻甲兵鑑》二十卷。為子雖未上過戰場,其書卻被鎮邊將領奉為枕中秘,言“紙上兵鋒可破敵”。
“臣弟妻回孃家省親,此時正過泰州,臣放煙火給看,以寄思念,不意引燃山火,甘願領罰。”
南宮昭低著頭認錯。
【沒想到這個人長得不靠譜,還是個浪漫的好丈夫。】
小花看了看頭頂依舊絢麗的煙花,不嘆。
【蹭看一下都覺得開心了,不敢想妻子得多幸福!】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遊手好閒的紈絝,放煙花鬨妻子開心,差點燒了陛下的行宮。
死罪都不意外。
可意外竟當真發生了。
皇帝看了一眼邊,著夜空梨渦淺淺的小宮。
【煙花真吖,每天都能看就好了。】
轉頭對跪在面前的南宮昭,緩緩開口:
“煙花甚好,每日都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