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形勢,對天門派不好嗎?”無臉人反問他。
葉寒很想說不對,但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是以,他只得點點頭,“仙尊說得極是。”
葉寒不清楚無臉人的目的是什麼,但他既然已經聽令做下這些事,便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將事捂得嚴嚴實實的,避免被玄天大陸的人發現。
葉寒突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仙尊,為何那白民部落的人竟比宗的人消失得還要快?”
無臉人勾了勾,“可還記得,那個梁原的人?”
葉寒如何不記得,殺了那棵蒼行的樹後,他提心吊膽了好些時日,就怕宗的找上門來。
葉寒不解:“記得,梁原是宗的人,可他與白民部落的人消失,又有何關聯?”
在葉寒瞭解的資訊裡,宗是白民部落的分支,梁原是宗的人,這兩者關聯並不多,並不能為導致白民部落迅速消失的理由。
無臉人輕笑一聲,“你被那棵樹給騙了,梁原本不是宗的人,而是白民部落的嫡支。”
“什麼?!”葉寒真的吃驚了,“仙尊是如何知曉的?”
葉寒其實更想問的是,不管分支還是嫡支,宗‘做下的惡事’,該由他們去償還,白民部落雖是嫡支,此事卻與他們毫無干係,為何最終卻是嫡支承了所有。
無臉人‘呵’了聲,“葉寒,你忘了楓林派是如何滅亡的?”
葉寒如何能忘?
每每思之,痛骨髓。
下一瞬,葉寒便明白過來,“仙尊是說,白民部落有玄天大陸上的修士需要的東西?”
無臉人:“還記得那棵樹告訴你的事嗎,他有一個朋友,此人的極其特殊,不僅能吸引各類妖,更能讓兩個親實現瞬間轉移的能力,若遇危險可在眨眼之間逃離。”
葉寒只覺得一寒意直衝天靈蓋。
又聽無臉人道:“玄天大陸的人也在這時發現,所謂的不過是白民部落的緣故,白民部落人的有多珍貴,無須本座再同你細說吧。”
葉寒搖搖頭,他已經能想到白民部落人的下場了。
同時,葉寒還想到另一個可能,宗被換掉了大半人員,立了靈宗,若無意外那些被替換掉的,應是白民部落旁支的人。
還有一個更深的可能,葉寒不願去細想。
既然宗之事是無臉人引起的,那麼關於那人特殊的事,會不會也是他從蒼行口中得知後告訴了無臉人,白民部落才會有此劫難。
宗同白民部落的事,沉甸甸的在葉寒心上。
葉寒有時也會想,為了報恩,他就要帶著這些無辜的弟子,去做這麼多違背良心的事嗎?
慶幸的是,後來無臉人沒有再找葉寒做什麼事,修真界好似也漸漸地平靜下來。
直到,他的天門派再一次被六個人找上門來。
那些人面容蒼白,好似多年不見日,且有一頭銀白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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