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觀察到的結果是,居住於冰窟的蜈蚣形妖群普遍有秘能力,但會在發攻擊時自失去秘能力。秘狀態的蜈蚣形妖可用神識偵察出來。其噴出的致幻毒霧是否有別於其他地區的蜈蚣形妖還待進一步研究。”
“……冰窟定時地點隨機切換模式……”
“……關於冰窟冰人種群極其共生靈冰魔……”
“怎麼看起來有些像學論文?”楊羽耀檢查了一邊自己編輯的文字,心想,他只是想簡單介紹一下今天遇到了哪些特別的東西,但似乎是因為在原本世界要經常撰寫報告的緣故,這隨意打出來的文欄位落都帶著一不含任何彩的正式。
“罷了,就這樣吧,好睏。”楊羽耀快要抵擋不住睡意,便直接傳送了出去。得虧現在賀乾清無法分神去檢視楊羽耀發得訊息,只是開著提示音以確認楊羽耀安好。否則看了這些容,他絕對會不顧一切地趕回來摧毀這個秘境也要把楊羽耀撈出去。
“還有一日。”第二天楊羽耀醒來,估計了下秘境出口開啟的時間,思索著自己要不然乾脆繼續睡到明日出口開啟算了。但那樣做自己也睡不了那麼多,而且多有些可惜。畢竟這個秘境是間隔五十年左右才會開啟一次,就算對於壽命遠長於凡人的修士來說,五十年都不短了。雖然不知道為何限制了進此秘境的境界最高只能是元嬰的況下他這回可以進,既然進來了,還是應當抓住機會再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什麼奇特的材料。
於是他和燕雙城冷秋瑩組了一個鬆散的探索小隊,並簡單地商量好了分配方案。類似於靈植靈礦這類不會移的材料,他們三人平分,若是誰特別需要那樣,則到時再商量用盡可能等價的材料來與兩位兩人換。靈妖則是誰殺的歸誰。若是遇到特別強的需要三人合力擊破,再像分配冰魔那般按貢獻商量分配。當然,後面兩種況同樣可以商量用其他的材料來換。
其實這樣不事先定死的分配方式很容易產生矛盾和爭執,但三個人裡對材料最在意的只有燕雙城一人,而楊羽耀除了那些特別特殊,甚至稀罕到沒有記載的材料會選擇保留外,大部分較為常見的高等材料還是會選擇和兩人換製作迅聯和相關法的普通材料。冷秋瑩則純粹是為了試煉提升自己,材料是什麼基本無所謂,只要保證的那份價值是正確的就行。就這樣在三人掃下,半日便手了大量的資源。
“不對勁,修士的死亡率太高了。這個秘境也變得更危險了嗎?”當他們遇到第七殘破的修士時,燕雙城眉頭鎖,沉著臉說道。
“此話何意?”雖然是第一次探索秘境,但也聽說過進秘境就會有死亡風險的冷秋瑩看到這些波瀾不驚,只是疑燕雙城為何得出此結論。
“通常來說,每個秘境的危險程度是固定的,就算會出現一些更加危險的靈或妖,但基本不會太誇張。但就我所瞭解到的況是,這數十年我去過的至數量有兩手的秘境出現了等級比原本認定高得多的妖。不知白道友之前在滄鏡秘境時是否有聽聞出現了一個高等級的妖,因此折損了不宗門弟子。”
“嗯,一隻開智期的妖。”楊羽耀答道,他以為燕雙城其實清楚那妖的等級只是沒有明說,結果他回答後燕雙城和冷秋瑩齊齊倒吸了口涼氣。開智期的妖實力化神起步,絕非他們元嬰境能夠對付的。
“居然是開智期?難怪……”燕雙城喃喃道,他並未見那隻妖,而是離開後秘境才聽聞了此事。但聽來的資訊模糊不全,他自然不能確認那妖的等級。“要知道,在以往的記錄中,滄鏡秘境就連化丹期的妖都極為罕見。”燕雙城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和他人分他對秘境的瞭解。
“就拿目前我們所在的極寒冰原這個秘境來說吧,”燕雙城神凝重地說道,“作為限制境界在化神境以下的秘境當中,極寒冰原這個秘境是屬於危險比較高的。但按照前人探索的經驗,到達元嬰境的修士基本都能順利活著離開秘境。但剛剛我們所遇到的中,七裡面居然有兩是元嬰境的修士,這還是我等看見的況。這個秘境大到昨日進秘境的數百人中,我等今日也才到十來人,那麼在我等沒有經過的地方,恐怕會有更多的修士死道隕。”
燕雙城能夠把他觀察到的現象分出來極其難得可貴,因為修仙界中年齡和他相仿的修士中他是探索過最多秘境的,畢竟他因極其熱衷探索秘境而聞名修仙界。就目前來說,還沒有其他修士能意識到這點。而在此之前,燕雙城沒有和任何人分過他的這個猜想。
“秘境難度在集提升?會是什麼導致的?”楊羽耀思索,這個世界似乎很多事都在變得更糟。
這個話題雖然重要,但目前也只是燕雙城一家之言。況且他們目前也找不出這變化的緣由,於是三人繼續收集材料,直到遇到了一個不講道理的傢伙。
“這雪魄狼是我早已看上的獵!你這個無恥之徒!我千辛萬苦將其趕到此地,你居然把它搶殺了?!”那個築基期修士指著楊羽耀罵道,指責他搶了自己的獵,這雪魄狼本來是楊羽耀看到其向他跑來,便順手宰了。結果這個從他們後方冒出來的築基期修士就開始責罵他。本來楊羽耀不在乎這雪魄狼,如果這個築基期修士好好和他商量,他不介意給他。但現在他就算是跪下來求他,用重金購買楊羽耀也不想給他了。
“這位小兄弟,你這未免太無理取鬧了。”楊羽耀還未開口,燕雙城倒是看不下去開口了,“秘境探索的潛規則一向都是誰獵殺就歸誰,小兄弟不會這都不懂吧?況且你這所謂的趕到此地,莫非是自己做餌讓雪魄狼追趕你?在下可從未聽說過追趕獵追到獵前面的。”
“你!你們是一夥的當然幫著說話,等著,我這就我師兄來教訓你!”這名築基期修士跳腳地罵到,他是那種長得比較可一些的大男孩模樣,但現在這樣雙眼含淚,一副楊羽耀欺負了他的樣子把楊羽耀噁心的不行,轉便打算離開。而這時也不知道那築基期修士用了什麼方法,他的師兄還真的就趕到。
“別想走!你為何要搶我師弟的機緣”築基期修士的師兄劍攔在了楊羽耀的面前,使得楊羽耀有些驚訝,停了下來。他在設定這個偽裝時特地選了境到元嬰期的修為,就是為了有足夠的震懾力震懾一些想挑釁他的人,沒想到還真有不長眼的傢伙才金丹初期就敢挑釁他。
“在下真若搶他機緣,你以為你師弟還有機會在這裡嗶嗶嗎?”楊羽耀挑眉,反問道。
“你什麼意思!”這名金丹期的修士修為不咋地,嗓門倒是相當大,將附近的幾名修士也吸引了過來。
“我是元嬰期。”楊羽耀答道,想看看這傢伙能不能領會他的意思。在秘境中,殺人搶機緣可再正常不過了,楊羽耀不屑那麼做,但他不介意嚇唬一下對方。
“就你?你以為元嬰境修士是爛大街嗎?!”這名金丹期師兄不屑的說道,可以肯定他不是一般的瞎。
“真不巧呢,在下也是元嬰期。”燕雙城笑著釋放靈。
“我也是。”冷秋瑩冷漠地說道,也將自己的元嬰期靈釋放了出來。在兩個元嬰期修士的靈中,這兩人瞬間臉蒼白,冷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