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燃國國都的夜晚並無宵,但絕大多數人依然自覺地早早就歇息了,這個時間,幾乎只剩下更夫在街上巡邏。然而當楊羽耀他們準備抵達客棧時,卻發現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在此徘徊。甚至有人試圖爬上他們房間的臺,想要溜進去。顯然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盜賊,楊羽耀到自己汗聳立,為這群執著得恐怖的傢伙。
或許那日在臺上等待十二花神遊街時他們的著過於樸素,接近於凡人的穿著,讓這群人誤以為他只是個長得好看的凡人,才給了這些人熊心豹子膽竟敢做出夜襲這種事出來。
於是他迫不得已教訓了這些人一頓,沒有把人打死,也沒有把人打殘,主要是儘量嚇唬他們讓這些人不敢再犯。否則他們這段時間沒個安生了。因為這邊的流和錢莊都是新啟用不久的緣故,他們需要在這裡多待幾天。不過就算楊羽耀不出手,那些人看到先前最大膽的,敢直接翻到臺去的傢伙們被賀乾清揍得那麼悽慘,估計也已經嚇壞了。
楊羽耀發現,賀乾清十分擅長在不把人打死的況下製造出非常駭人的傷口,當然,對於一名高境界的修士來說,力道收放自如也是水平的現,但這充滿震懾力的視覺效果,絕對是有特殊經驗才能做得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賀乾清年流浪的那幾年練就的本事。
“師尊,其實教訓他們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將這些人全部趕跑,折返回房間的楊羽耀不好意思地說道。明明是他引來的麻煩,結果還需要賀乾清出手幫忙。
當然在這麼教訓一頓後,這些人知道了他們惹到的是修士,肯定不會再來了,其他有此打算的人估計也會聽說到此事,從而放棄。雖說為了避免驚擾到其他人,在決定出手時楊羽耀就用符籙將此地的聲音隔離。
但事實上就算其他人聽到了靜,發現了出手打人的是修士,其他人也只會重新把窗子關上,當做不知道這件事。哪怕這些人被修士所殺,亦是如此。本來便是一群浪登徒子,膽大滔天地惹到了修士,被揍一頓在其他人看來就是理所當然,本沒有人會因此而報。涉及修士,報了也沒有那個敢接。
別說揍人的是修士了,就算出手的是被擾的凡人,其他人也只會好。報做啥?衙役來把這幾個登徒子再來幾十大板?萬一這幾個登徒子還有些背景,這些仙師大人自然是不怕,但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若是萬一被遷怒報復可如何是好?
“為師自然是清楚這事小耀你能獨自理,”賀乾清用手背撥開楊羽耀臉頰旁的髮,著年的臉笑道,“但我怎麼可能看著一群覬覦我的人的傢伙如此囂張跋扈而無於衷呢?”
賀乾清的另一隻手,放到了楊羽耀的腰上。縱然剛剛才打了一場,但面對一群甚至沒有練過武的凡人,哪需要什麼氣力。不提楊羽耀那遇水不溼,遇汙不沾的鮫綃,賀乾清這的法袍同樣乾乾淨淨,沒有沾染到一汙。
相視而笑不知不覺變了相互親吻,楊羽耀的腰帶也不知不覺被扯掉。對此他沒有毫牴的緒,單若是這套鮫綃衫本穿起來方法還算簡單。但加上那些金閃閃的裝飾鏈後,想要自己去就有些麻煩了,若是不使用靈力來輔助,只能依靠他人幫忙。
不過賀乾清的幫忙併沒有什麼章法,將楊羽耀的腰帶丟到一邊後,賀乾清卻選擇拔下了年的髮簪。縱然以這個世界的習俗來說,楊羽耀這還不到可以佩戴頭冠的年齡,但依然有一些他這個年齡可以梳的髮髻需要用到髮簪,今次賀乾清便是為了搭配上佩戴的裝飾鏈選擇了同種風格的髮飾,並且為了固定那些髮飾梳了這樣的髮髻。
髮簪取下,髮髻自然是散了,這些髮飾雖然還掛在楊羽耀的頭髮上,但沒有了的固定之,也可輕鬆摘下。
一陣擁吻之後,楊羽耀被解開了腰帶的衫因作變得凌,的鮫綃從他的雙肩落,出年修長的頸脖和稍顯消瘦的肩膀。賀乾清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還是吻上那白皙的頸脖,落下自己的印記。
幾番雲雨之後,空氣中似乎依舊迴盪著曖昧的氣息,楊羽耀到自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賀乾清卻仍然在不辭辛勞地親吻著他。
“小耀,困了就睡便是,不必遷就我。”看著楊羽耀努力強撐著的模樣賀乾清有些好笑地說道。
“可是,師尊……”楊羽耀剛想開口,便被賀乾清用堵住了聲音,把話嚥了回去。
“無妨,我自己來便可。”賀乾清在放開楊羽耀的後笑著說道,楊羽耀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眼睛一閉,很快就睡著了。賀乾清看著懷中年恬靜的睡,在楊羽耀的額頭落下一個不著痕跡的一吻。
楊羽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只是意識忽然驚醒,本人卻沒有徹底清醒過來。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他到了有力量似乎想強行闖他的。這力量讓楊羽耀覺得是懷著強烈惡意,與之前在賀乾清的引導下嘗試雙修之法接外來的力量進的全然不同,這覺像是染了病毒,千方百計地試圖將他的佔為己有。
但當楊羽耀的意識被驚醒後,那力量也不知是不想同他正面起衝突還是自覺幹不過,便迅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卻給楊羽耀留下了神上的刺痛。
“就那麼喜歡折騰我?我可不想要天降大任……”楊羽耀自言自語道,揮手喚出了寄生在他腦海中的穿越系統的控制進度條。
“進度百分之八十九……最近如此頻繁的預警,我這是已經被那所謂的主神給盯上了麼?”楊羽耀的意識在自己的腦海中隨意地盤坐下,看著這周遭的景象,楊羽耀總覺得其實是在宇宙之中,周遭是無盡星海。若是喚出系統,看著那些漂浮著有著亮條邊框的作介面,楊羽耀有種他其實是在科幻世界的奇怪錯覺。
“不過那個主神那麼閒麼?既然能被稱之為主神,名下應當不止一個穿越系統也不會只有我一個穿越者吧?真若如此寒酸,這主神怕是日薄西山了吧?”楊羽耀心想,隨後按照自己的思路又進行了一些最佳化,他的直覺告訴他,只有儘快儘快將這個穿越系統完全控制,他才有可能削弱可能將至的危機。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夠充裕的時間。
約莫折騰了一個時辰,不知外面現在幾時的楊羽耀打了個哈欠,抓時間讓自己的神多休息一會兒,便也迅速地離開了腦海。不過離開之前,他不放心地巡視了一,確認了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東西才離開。
神上的疲憊似乎會比上的更累,楊羽耀渾渾噩噩地睡到了中午,卻依然覺自己沒有睡夠。而他醒來時賀乾清自然是照舊醒了,只不過是在確認了楊羽耀起來後吻了吻他,才選擇出門辦事。楊羽耀對這裡那些東風流和海納錢莊的員工到抱歉,因為自己的緣故,他們今天看來是沒法按時上下班了。
不過說起來,楊羽耀一直覺得其實賀乾清雖然陪同他睡,但其實他的師尊本沒有睡覺,只是在床上抱著他躺了一個晚上,然後每天準點起。恐怕修士中也就只有他,疲懶嗜睡不求上進。這樣的他還能被人喜歡,大概是燒了幾輩子的高香換了的結果。
說到燒香,賀乾清說這蒼燃國國都高城的城隍廟香火十分旺,待晚上他回來,便可以和他一同前往城隍廟,把鮫人們委託的信捎給這裡的城隍爺。
“塗山,幫我備熱水沐浴。”楊羽耀套上裡,鬆鬆垮垮地繫著腰帶,喚道。他的其實已經早已被賀乾清洗乾淨,但楊羽耀還是想要泡一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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