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把心理疏導收安葬一條龍服務都給他們辦了,人家喪葬服務還要收服務費呢,他已經順手超度了這些人,確保這些可憐人的靈魂不會集聚怨氣化為鬼。
“嗯,走吧。”竺墨蘭話音剛落,楊羽耀的這個外化就眨眼間消失不見。知道楊羽耀是撤去了這個分的竺墨蘭無法效仿,畢竟在此的可是本。不過也沒有繼續留下,化作一道回到了的船上。
“咦?兩位仙師怎麼就離開了?俺還沒有好好道謝呢?”那名船伕終於再度止住了眼淚,卻發現楊羽耀和竺墨蘭早就離開了。聽他這麼一說,另外倖存的四個人也抬起了頭用著婆娑的淚眼四張,確實沒有再見到兩人,不免有些愧疚。若非有兩位仙師出手,他們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可他們卻沉浸在失去親人摯友的悲痛中,連道謝也忘了說。
於是他們趕忙圍住唯一看清了楊羽耀和竺墨蘭模樣的船伕,向他打聽這兩人是長什麼模樣,以便未來有機會再次遇見,能夠好好向他們道謝。
“那兩位仙師大人是一男一,兩個人都半遮面,且都賊好看。”船伕答道,“男的那位仙師大人看著賊年輕,沒有束冠,個子高,看起來快八尺了吧?老長了!戴著一個老虎臉模樣的半臉的金屬面。雖然他只出了下半張臉,但那半張臉俊得,俺就沒見過那麼好看的!”
“那那位仙師大人呢?又是什麼模樣的?”倖存者中的一位姑娘連忙追問道。
“那一位仙師大人段苗條,穿著一綠,面帶薄紗,杏眼柳葉眉瓜子臉,也是長得賊標緻。”
“怎麼介紹那位仙師大人的容貌特點比那位男仙師大人那麼多?難道那位仙師大人還沒那位男仙師大人來得好看麼?”那個姑娘不解地再度問道。
“哎,大妹子,那也是一位子,俺哪裡好意思一直盯著看咧。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俺覺得,那位男仙師大人確實來得更好看些。”
“羽耀你,是不是害怕和陌生人談?並且不喜歡他人你?”被安置在陸地上一遠離河流的地方,竺墨蘭悄悄地傳音詢問楊羽耀道。安然地待在船艙裡的李奉知和遊霜降由於一直有楊羽耀本和竺墨蘭的分陪伴,毫不知道楊羽耀已經撤去了分,而竺墨蘭剛剛出去那一下下就換回了本,同樣也撤去了分。
“嗯……”雖然承認自己會如此讓他覺得很恥,但楊羽耀不得不承認。從他幫遊霜降解圍後因為到周遭人們的強烈的視線而極度不適時,竺墨蘭卻拉走了想來幫他緩解不適的這件事來看,楊羽耀估計,那時竺墨蘭就已經看出了他有這個問題了,並且選擇了對他有利的做法。因此楊羽耀想,他可以多信任竺墨蘭一些,稍微讓知道更多的資訊。
“那你給那些死者超度,是乾清仙尊讓你養的習慣?”竺墨蘭問這句話時縱然努力控制臉上的表,但總出一微妙。超度不難,主要是要掌握流程,但修士們通常不搗鼓這事,可也沒聽說賀乾清和佛門有什麼淵源啊?
“不是,我這麼做,只是為了避免留下患罷了。”楊羽耀否認道。見竺墨蘭面不解,便詳細地解釋了一番。
“竺前輩你應當有段時間……至有一年沒有和訊息靈通的修士接過了吧?你估計不知道,這一年來,鬼族多次集結,圍殺了數個包括卿雲仙尊、煉丹師林辰等多個高境界修士,雖說修仙界的大能們有聯合起來對鬼族進行了一次清剿,同時基本確定了鬼族有專門的指揮在指揮這些事。不過由於那鬼族的頭目沒有被抓住,為了避免鬼族增加太多的新生力量,但凡我能想起來,我都會進行超度。”
“鬼族圍殺了林辰他們?!”這個訊息在竺墨蘭聽來太過炸裂,以至於直接驚撥出聲,李奉知和遊霜降同時扭頭看向,瞬間張起來了。
“咳,沒事,我和羽耀在隨便聊聊,你們繼續撿豆子吧。”竺墨蘭立刻安道。“他們,都隕落了?”竺墨蘭再次用回了傳言。
“被圍殺的絕大多數修士都隕落了,只有極數幸運地等到了救援。並且那時絕大多數出名的高境界修士都被定為了目標。”楊羽耀答道。
“這一年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後來大家是怎麼知道自己被定位了目標的?”竺墨蘭有些好奇,“有發現了鬼族列的獵殺名單。”
“不是,那時是推測出了鬼族確認目標位置的方法,過有誰被標記了來反推出這個結果。”楊羽耀解釋道,竺墨蘭稍稍鬆了口氣。
“原來是使用了某種追蹤人的方法,這樣我倒是不太擔心,畢竟我修煉的心訣可是虛無。”
“虛無!不可選中的心訣!”楊羽耀的心閃過了驚奇,他的記憶裡有關於這個心訣的知識,但他真沒想到會遇到修煉這個心訣的人。
“虛無”這個心訣最特,其實也是副作用的效果便是無論用法、法還是下蠱,都無法對修煉這個心訣的人進行追蹤。這意味著此人一旦離開追蹤者的知範圍,除了能夠靠原始的一些尋找留下蹤跡的方式來繼續追蹤此人,其他的方式均無法使用。就好像遊戲中明明看到這個角存在,但怎麼樣都無法選中它一般。
這聽起來似乎好,但這個不可選中效果不單單針對敵方,對自己人也是如此。宗門常用的命牌和魂燈這類確認宗門修士安危的方法對於修煉虛無心訣的人無效,甚至宗門的那些法裡不會記錄下此人的名字。
對於宗門來說,就算大家都知道宗門裡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但是他的存在在宗門陣法裡卻屬於不存在。若是遇到了危險向宗門求救,只能詳細說明地點後在原地等待,否則派去救援的同門的人很可能就找不著他了。
“說起來我還有件事有些好奇,羽耀你在面對那黑蛟時雖然表波瀾不驚,但剛看到它時明顯怒氣外洩,你和蛟這種妖之前有過沖突嗎?但如今的蛟可是很罕見的。”竺墨蘭一好奇起來,便忍不住多問幾個問題。
“曾經和我有衝突的是龍。”楊羽耀說道,傳音的語氣都冷了幾分,他不打算瞞此事,既然他們想同他一起走,就得知道跟著他所要面對的風險。
“龍?”竺墨蘭詫異的目在落在楊羽耀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後轉為了瞭然,“我大概能夠猜測出緣由。”
“……”雖然被瞬間理解,但楊羽耀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