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到修仙界卻想方設法上網》第228章 出乎意料的遇見(1)

作者:小貓喵了一下·10個月前

竇史生面詫異,顯然是沒有想到有人在面對差了一個大境界的況下居然不是乖乖就範而是主攻擊,更離奇的是他的法寶鞭對一把扇子居然沒有明顯優勢,哪怕是普通的長鞭,對付一把扇子都有著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可他卻反被這個狐狸眼青年制。

“原來如此,金公子所用的竟是天級法寶風,看來金公子是備爺嘛,難怪如此油鹽不進!”竇史生,更加興了。

“……”這個男的充分讓楊羽耀見識到了種的多樣,即便他過楊羽耀持有天級法寶,白玉骨扇風給金月笙這個份腦補出了背後是某個修仙者大家族的繼承人這樣不好得罪的人,他卻反而征服更強了。

不過楊羽耀也不虛他,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那裡。竇史生自以為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然而早已推測出他是修士的楊羽耀不但不會對他突然從毫無修為的凡人變了元嬰期修士到震驚,甚至境界上也高了他整整四個大境界。就算現在和他作戰的是分傀儡,就算分傀儡只能使出本的實力,但對付他仍不過一招的事

只是楊羽耀不急的碾,甚至打算藉此機會磨練一下自己的戰鬥技巧。畢竟這麼討厭的傢伙,揍起來格外的爽,楊羽耀一邊反思著自己這暴力的想法,手上揍得更起勁了。竇史生驚愕地被楊羽耀的分傀儡擊中,撞倒了那些畫卷桶,桶的畫卷散落一地,鋪展開來。看到這些被不同對待的畫卷,楊羽耀變了臉

“你上有解藥?”過了幾招後,竇史生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單單是這個金丹期的青年強得有些離譜,而是到現在“金月笙”明明應當癱無力,任由他玩弄才對。可現在這青年卻毫沒有到影響的樣子。

“不,我只是沒有喝酒而已。”楊羽耀冷漠地答道,前所未有地到了被辱的憤慨不斷地轉化為強烈到要要令他失去理智的殺意。來之時便覺不對,在察覺阿殊的殺氣後,他怎麼可能去喝宴席上倒給他的有問題的酒?

當竇史生點燃了這裡香爐時,楊羽耀就猜到了他的伎倆。單酒不會有什麼反應,單聞薰香亦然。但兩者結合,便能發揮某種藥效。楊羽耀讓分傀儡假裝沒有察覺,便是想看看竇史生想打什麼主意。他想過自己是不是用金月笙這個份做生意時不小心得罪過這位城主,亦或是自己不小心富引起了他的貪慾,卻沒有想到竇史生真實的目的居然是如此。

當然,僅僅只是玩弄這種小伎倆楊羽耀不會覺得他被嘲諷,令他辱的是那些被裝在畫卷桶中被心裝裱的畫卷。那些,居然是他的畫像!是的,全是繪製了他真實相貌的,不同年齡的畫像。

在這些畫像中,大概是繪製他九到十歲這個年齡的畫像其實面部還原度一般,畫像開始還原度大幅增高的是十四歲以後的畫像,而明明不是特別像楊羽耀卻能認出畫的是自己的原因,是因為這些畫像中的人像基本穿著青鋒宗的弟子服。而最還原的一張,應當是楊羽耀和賀乾清在付波城和竇史生在香藥鋪子偶遇不久後畫的,在那張畫中,出現了他那天穿過的外袍。

但不管是青鋒宗弟子服還是其他的,畫中人卻都不好好穿著,該遮的地方統統沒有遮擋,與其說是穿服,不如說是拒還迎的趣……人姿態也盡是些……更可氣的是這些畫像上還有不難以言說的斑駁痕跡,並且楊羽耀可以肯定,這些痕跡絕對不是故意畫上去的效果,而是後期弄上去的。

“啊,這些啊,都是我畫的,很不錯吧。”注意到分傀儡的視線的竇史生啐了口裡的沫後看著散落一地的畫,自豪地說道。

“全都是那位修仙界第一人楊羽耀的畫像呢,我很早就在關注他了,為此我投了很多,用了好多年來培養阿殊。雖說那位大人本人被乾清仙尊護著下不了手,但是用阿殊,也可以當做他來嚐嚐那位絕人的滋味。”竇史生搖晃著站了起來,拽著阿殊的手臂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如何,金公子,想不想也來試一試?若是你現在改變主意後面好好地配合我的話,我可以不計較你這點小脾氣,還讓你先好好一番。”竇史生似乎覺得有迴轉的餘地,便開口勸導。

“我有病才配合你!”楊羽耀心氣得跳腳,但面對竇史生時,他的分傀儡依然一副冷靜的模樣。憤怒沒有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反而據竇史生的話,得出了可怕的結論。首先是這個傢伙,在他還小的時候就知道了他,並對他進行了不正常的關注,只是由於知道惹不起賀乾清,竇史生不敢對他出手罷了。

“你喂阿殊服用駐丹,以此來方便施展畫皮?”楊羽耀的分傀儡咬著後牙槽問道。

“哎呀,真看不出來,金公子見識不淺嘛。真是讓我更喜歡了,可惜我千辛萬苦也只搞到了一份綺庭香,已經給阿殊用了。”竇史生話語未落,一直用扇攻擊的楊羽耀便閃出現在他面前,一拳狠狠揍到了他的臉上將其揍飛。揍完楊羽耀還不解氣,再次持扇對其攻擊,打得他毫無還手能力。

畫皮,是楊羽耀曾在詭錄裡看到過的一種法,就像楊羽耀原本世界一個畫皮的故事中的鬼所使用的技能類似,這個畫皮,是一種易容法。但這個法只能給他人使用,無法給自己使用。

若要施展畫皮,首先當然得準備一幅畫像,畫像畫得越像本人,畫皮施展的效果越好。這法無法將人變現實中不存在的人 ,但用此法易容變化的人,卻可以與本人極其相像到以假真的程度。且一旦施展功,除非施者主解除法,幾乎沒有辦法破除這個法帶來的效果。故而這法通常是用來保某個重要的人,或是來一齣狸貓換太子。

而接畫皮的人同樣有要求,那就是其骨架不能大於要變化的那個人。故而通常都會選擇材矮小的人作為者。只是楊羽耀想不到,居然有人會用畫皮幹這種荒唐之事。

為了確保畫皮能夠一直順利施展,竇史生甚至給阿殊服用駐丹。作為一種可以抵抗衰老對容貌侵蝕的丹藥,駐丹在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中無論男都很歡迎,就連凡人中的達顯貴都會斥重金求購,但這個駐丹有一個特殊的地方,若是還在生長期的人服用,生長就會停滯,致使其一生都會保持服用駐丹時的模樣,然後再在其壽命將至的時候迅速地衰老死亡。

之前江鴻就曾經和楊羽耀吐槽過他們接待過的一家修士,因為父母未將駐丹收好,導致其子當中糖豆誤食,迫使其父母匆匆忙忙地趕來懸杏宗求助的事。那小孩吃得,發現得早,但也灌了好多藥才解了這駐丹的藥

拜這件事所賜,楊羽耀知道了未年人吃了駐丹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而賀乾清也藉此事告訴楊羽耀有些有特殊癖好的修士會利用駐丹的這個效果來培養無法長大的孩子。楊羽耀記住了此事,這使得他迅速地想清楚了竇史生究竟對阿殊做了什麼人神共憤之事。

竇史生用藥綺庭香控制阿殊,讓阿殊淪為他慾的奴隸,綺庭香真正起效後會讓中了這種藥的人哪怕只是被其他人到了皮都被視為對主人的背叛。會用疼痛去懲罰中了此藥的人。因而竇史生想用阿殊和楊羽耀的分傀儡易時阿殊才會如此的恐懼。

而既然阿殊是被竇史生特地培養用於滿足他施展畫皮的人,而且是為了滿足竇史生對楊羽耀的幻想,因此楊羽耀估計,阿殊的真實年齡估計和他的這相當或更大一些,只是駐丹的效力把他的模樣凝固在了這個年齡。但就算如此,阿殊還是在年齡很小的時候遭了那些事的事實並未改變。

若是阿殊因此仇視楊羽耀,楊羽耀還能夠理解,畢竟站在阿殊的角度來看阿殊有可能會覺得是竇史生對楊羽耀求而不得才害他遭到這樣的事。但仇視“金月笙”的原因依然想不明白,論相貌,金月笙和楊羽耀原本的相貌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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