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凍而病死的丫鬟？”被楊羽耀問及了此事的桃玉憐詫異了一下後說道，“是的，確有此事。這傳聞裡的主子，是冬家的爺。”
“東家？東西南北的東還是……冬日的冬？”楊羽耀確認道。夏國有“東”姓也有“冬”姓，這兩個姓氏在夏國都屬於罕見姓氏。但很巧的是，這個姓氏在夏都都是有一定傳承和勢力的家族。
“是冬日的冬。”桃玉憐答道。
“嗯，原來是冬家，我記得，這個家族的人如今在朝廷裡面好像沒什麼高在職了。之前翼哥和我提起這個家族，說他們現在的幾乎是靠吃祖輩的老本。”確定了是那個字，楊羽耀便能夠對應正確的傳聞件了。
畢竟這兩家族的人他沒一個悉的，他接過的員裡也沒有這兩個家族的人，所以只知有，這兩個家族是什麼樣子的，他就不清楚了。
“翼兒提過？他確實可能比較悉那個家族的人，冬家的那個爺，就是傳聞中的那位，和他一般大。是的，冬家的家主如今在朝中只有一份沒什麼實權的職，家族的產業近些年經營得也不好。但靠著祖輩蒙，不犯大錯的話，倒也應當可以持續下去。”桃玉憐介紹道。
“那爺年紀和翼哥相仿？那他婚了嗎？”楊羽耀追問道。
“並未，說來也怪，他不僅沒有婚，甚至冬家也沒有急於給他說親的打算。但為娘認為，冬家不安排，應當不會是有自知之明。”桃玉憐惋惜地搖了搖頭。
“此話怎講？”賀乾清也加了話題問道，他察覺到桃玉憐在談這個話題時緒是有些複雜的。
“這冬家的爺，名為冬樊，乃是冬家現任家主唯一的子嗣。如今的他出了名的暴，夏都有點兒份地位的人家都不願考慮他，深怕自家兒嫁過去了委屈。當然，現在冬家的權勢，讓其他家族也懶得為了往上爬而與之聯姻。”桃玉憐答道。“只是……”
“為娘我曾見過年時的他，那時的他是個聰慧機靈有很有禮貌的俊秀年郎，也不知因何變了如今這副模樣。”桃玉憐惋惜地說道。
“不過，”桃玉憐話鋒一轉，語氣和神態都發生了幾乎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稍微瞭解點他的人都能確定他鬧出了這樣的事，絕對是有意折磨的那些丫鬟，畢竟過去的他在待甚至殺僕役這事上，在夏都也是眾所皆知了。”
“他如今不那麼明目張膽地來，想來是畏懼於新的律法的懲罰。只是哪怕所有人對他這麼做的原因心知肚明，只要他不親口承認自己這是故意在待那些丫鬟。基本上罰不了他。甚至就算他承認了，若是有人有意要保他，讓他避免懲罰也很容易……”
“小耀……”擔心楊羽耀聽完桃玉憐給出的評判而深失的的賀乾清擔憂地傳音道。
“師尊，不必擔心，會出現這種況我早有所料。”楊羽耀立刻傳音回應道。
“我推這項律法得以過實施，就沒有指過能給所有的僕役獲得保護。儘管人們總說沒有不風的牆，再深宅大院也藏不住誤會骯髒之事。但事實上還是有不人死得悄無聲息，也許直到化作一捧白骨時才會被人發現，甚至可能永遠為一個秘。”
“且不說在這個世界很多人眼中不被視為人的僕役，許多良民在天化日之下被欺辱被謀害也同樣沒能等來應有的公正。”
“畢竟，若要律法真正能夠起到公平公正的作用，除了制定實施，作為維護律法的系統極為重要。需至上而下，上下一致，皆不可有失偏頗，不徇私枉法，不畏懼強權，還必須對律法條目有正確的理解，才能讓律法現其公正。”
“可在現實中，要讓這個系統裡的每一個人做到這樣，幾乎不可能。但有這樣一條律法條目存在，至可以震懾一部分人，至可以讓一部分有機會的人可以藉助它保護自己，讓自己能夠逃離苦難活下去。”
“娘，我們回來了。李哥不愧是魏武國人，我們和他比滾雪球本比不過！咦？哥和哥夫已經先到了？”
楊羽耀他們剛結束那個話題，他們等著的楊羽軒和楊羽薇終於來到餐廳了。他們兩人的臉都被凍的紅撲撲的，帶著興的笑容。髮梢間，服上都還有積雪，看起來不像是他們說的只是去滾雪球了，而更像是還打了一場雪戰。
但他們倆之所以遲遲才到，原本是去和李奉知流修行心得的。是的，和之前年節時一樣，李奉知在羽放假後隨同楊羽耀來到了將軍府過節。並再次住進了如今專門留給他的那間客房裡。
如此安排對於李奉知來說和他自己留在產業園過年節好像也沒多區別，但楊羽耀不能因此就讓李奉知進將軍府的宅和他們同住。就算他自己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他也需要考慮楊家的其他人。
在這個世界，宅可是連一些男親戚都不可隨意進的地方，如同主人家的臥房。哪怕李奉知是楊羽耀的徒弟也不合適住進來。楊家人是因知曉了楊羽耀和賀乾清除了師徒以外的另一層關係，所以勉為其難地給賀乾清破了例，楊羽耀不好讓家人在為此破一次破例。
再說了，如果楊羽耀和賀乾清真是單純的師徒關係，賀乾清作為楊羽耀的師尊得以住宅，再讓為楊羽耀的徒弟李奉知也住宅還比較好接。
但正因為楊羽耀和賀乾清的關係不是單純的師徒關係，將軍府裡的僕役們都知道他們是道，如果再讓李奉知也住院，那他們三人的關係，恐怕會被越描越離譜，越傳越誇張了。本來他們三人的關係就已經有些不好的謠言了，自然要避免在增加更多能夠“證實”謠言的資訊源。
“師尊，等用膳完畢我們去看看奉知？”想到自己今天連外分都沒有去看一下李奉知的楊羽耀多還有些不好意思，便向賀乾清詢問道。李奉知不像他，沒有午休的習慣，因此楊羽耀倒不擔心他的這個打算會打攪到徒弟的休息。
“好。”賀乾清笑著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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