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餛飩,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寧朵朵說的醫生就來了,是一位四十多歲面目和善的醫生。
帶的裝置也很完善,什麼聽診,測儀......甚至給陳逸飛和陸月欣一人還了點,一套流程下來,除了兩人上的外傷,以及兩人神狀態疲憊以外沒有檢查出什麼明顯的病。
給陸月欣理了一下腳的傷口,清洗,上藥,最後包紮,囑咐不能水,而且儘量不要下地,能走,但是下地要穿底的鞋。
至於陳逸飛的,上雖然外傷多,但是嚴重的地方並不多,所以上藥就好了,真要包紮的話,得包粽子。
醫生還給兩人各自開了些服的藥,但是是沒帶藥來,得回醫院開,下午送到,外敷的藥給他們一人留了一瓶。
等醫生走了以後陳逸飛先是認真的洗了個澡,陸月欣也要洗澡,但是傷口不能水,所以陳逸飛是抱著來到衛生間門口的,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用花灑。
他就守在客廳,陸月欣洗澡出來以後他確定的腳上的紗布沒有被水浸溼了又抱著回到床上。
“你打算一直這樣抱著我?”陸月欣坐在床上問道。
“想的,我已經讓青姐給你去買底拖鞋去了,不過要是的路遠的話我會揹你的,當然你覺得抱著比較好也行。”陳逸飛坐在床邊微笑道。
“腳還疼嗎?”陳逸飛看著包紮起來的腳。
“不疼。”陸月欣搖了搖頭。
“你就逞強吧。”陳逸飛笑了笑,又溫聲道:“那醫生阿姨給你上藥包紮的時候我認真看了,晚上的時候我給你換藥包紮應該沒問題。”
“不要隨便走知道嗎,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就告訴我,我帶你去。”
“嗯。”
“行了,我困死了,先上去睡一會,你也是,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不要走上來,能不用腳就不用。”
“等等。”陸月欣此時卻喊住了他。
“嗯?”
“你還沒上藥。”
“我先去睡覺,上藥了上都是藥水,到時候滾的人家床單上都是,那就太失禮了,那位醫生阿姨不是說了嘛,我傷多但是都不嚴重,不塗藥也沒問題,就是塗藥好得快而已。”陳逸飛笑了笑,“現在上藥我睡得不踏實,所以等我睡醒了再找你幫我上藥吧。”
陸月欣看著他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睏倦表,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陳逸飛打了個哈欠,他真的快扛不住了,一天一夜沒睡了,昨晚還是保持高度警惕了一晚上,再不睡他擔心一會出問題了。
他拿起床頭得空調遙控,先給陸月欣開了空調,又上樓給自己開了,倒不是天氣熱,他擔心一會陸月欣上去幫他開。
他替陸月欣把門反鎖,又拉上了門簾,這才上樓去了。
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他直接就趴在了床上,這麼多天了,終於又睡到床了,床真是人類偉大的發明,床墊也是。
他現在就不需要醞釀任何睏意,甚至都不需要拉過被子。
這是他第一次驗什麼倒頭就睡。
等他醒來的時候,疼,渾的痠疼和虛,子骨像是散架了一般,他覺自己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幾天的顛簸,徹底放鬆下來以後沒想到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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