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逸飛一樣好。”
陳逸飛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還能被拿來這樣比較,更加好奇那位姨姨是什麼人了,但是想想應該不會和這太親,不然也不會拿他來比較了。
此時又抬頭看向了月空,陳逸飛也陪著看著,隨著夜幕愈加深沉,星與月也愈發的明亮,也看見了薄薄的雲紗,很,不比中秋的圓月差多,各有各的風。
此時忽然出手來,勾起了手指,在陳逸飛的疑下,一隻小小的影飛來,停在了勾起的手指上,陳逸飛看去,那是一隻白的小飛蛾,形小巧,翅膀潔白無瑕。
雖然很小,但是這是陳逸飛見過最好看的飛蛾。
“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飛蛾......”陳逸飛有些驚訝,飛蛾是趨的生,這裡連一蠟燭也沒有,飛蛾應該不會在這裡才對。
“還有螢火蟲。”突然又說道。
“嗯?螢火蟲?”陳逸飛看向周圍,不應該啊,沒看見哪裡發啊,而且這個二月寒冬,也不應該有螢火蟲才對。
“熱的時候有。”此時又說道。
“......”陳逸飛覺得以後聽這姑娘講話需要耐心點,把話聽完。
此時不再看夜空,而是低著頭,安靜看著自己勾起的食指上的白小飛蛾,輕輕抬手,那勾起的食指輕輕一彈,那白的小傢伙扇著翅膀飛了起來,就在兩人面前輕輕盤旋了兩圈,然後就朝著前方的黑暗離開了。
“逸飛。”這時候看著那飛蛾遠的影又輕輕喚道。
“怎麼了?”
“唱歌。”
“......”
陳逸飛愣了一下,想起中午的時候也曾他唱歌,不過因為午飯和午睡讓他躲過了一劫,沒想到現在又重新提起了,但是現在應該是沒有人能來救他了。
他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面前的,忽然想起一首歌來,一首他最喜歡的兒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陳逸飛看著夜空,輕輕唱了起來,他的聲音本就溫醇好聽,唱著詞句簡單的兒歌更是有一種如水般的溫。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此時恰巧一陣冷風吹來,吹拂著那及腰的秀髮,在夜空中微微飄,絕的就像是天地間的最純潔的靈,天上是麗的月空,而的視線卻已經轉到了一旁輕輕歌唱的年上。
“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
陳逸飛唱完,輕輕笑了笑,許久沒有唱過兒歌了,哪怕是最近與依依那個小丫頭玩也沒有唱過兒歌,現在唱一唱覺很是不錯,有一種洗滌心靈的覺。
這時候陳逸飛覺自己胳膊的服被人攥住,低頭看去,此時正死死攥著他胳膊的服。
”。唱要也我,飛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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