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逸飛正被像是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脖子,或者準確來說,應該是鎖住,因為陳逸飛有點不過氣來。
“小陳,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陳逸飛有些無奈說道。
“不放。”有些倔強的說道,“放了逸飛就不在了。”
“那我不走了好不好?小陳你先放開我,我有點不過氣來了。”陳逸飛有些哭笑不得道,現在只能先妥協了,這樣被一直抱著脖子也不是辦法,又不是小孩子了,但是他也不敢用力掙,要是傷了就麻煩了。
得到了陳逸飛的妥協,這才鬆開了手,只是安靜的盯著他,什麼也沒有說,就好像是盯好了陳逸飛就跑不了一樣。
陳逸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想過自己說要離開以後會阻止,誰知道會直接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死死的抱住他。
他發現雖然子,還有些力氣的,剛剛被鎖著脖子差點不上氣。
“小陳,我就是想出去一會,很快就回來了。”陳逸飛用溫的語氣商量說道,他哄依依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語氣。
只是像撥浪鼓一樣搖頭,那麗的眼睛裡滿是不願,還有一些委屈。
“小陳,我真的有事需要出去,一個時辰之我一定回來的好不好。”陳逸飛想曉之以之以理。
“我和逸飛一起去。”忽然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退而求次。
“啊?”陳逸飛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會想著和他一起出去。
“這怎麼行,我帶你出去要是被那些奉常們發現了還得了。”陳逸飛當然不可能同意。
“我要和逸飛在一起。”只是這般說道。
“......”
木君夫人對於木君村的人而言無疑也是神聖的存在,要是被他們發現他一個外鄉的男人帶著他們的木君夫人跑出去,後果實在是難以想象。
陳逸飛想了想,決定還是不中午出去了,準備等晚上的避禍。
原因也很簡單,看的樣子,明顯就不想讓他離開,要離開也要跟著,這無疑更麻煩,他想了想,還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好找機會。
“好啦小陳,我不走了,我繼續陪小陳畫畫好不好?”陳逸飛溫聲道,還重新拿起了畫畫的子。
“嗯,畫畫。”立馬同意,眼裡也沒了委屈。
陳逸飛無奈笑了笑,低下頭正要畫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看著那灰的圍牆。
“小陳,你想出去牆外看看嗎?”陳逸飛溫聲問道。
“牆外?”出了疑的表。
“嗯,牆外。”陳逸飛指著那麵灰的高牆。
陳逸飛沒有把握這次一定也能把帶走,所以可以的話,他希也可以看看外面的不一樣風景。
“我不能出去。”低著頭說道。
“為什麼不能?”陳逸飛疑問道。
“們說不能,我出去會變髒。”回答道,陳逸飛知道說的是那些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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