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也準備閉目養神,他此時莫名覺得有些困,很自然的那種困,他需要養足神為今晚的行做準備,趁著這睏意,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今晚的事他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退的,既然決定要做了,他就不會輕易的改變主意。
凡事不可能盡善盡,不過既然要做,就該問心無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逸飛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現在有些迷糊,他剛剛居然坐著睡著了。
他轉頭看向床上的,此時還在沉沉的睡著,他轉頭看向窗外,一時間有些震驚,已經變得昏黃,這明顯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他平日裡坐著閉目養神最多打個盹,怎麼這一覺醒來就下午了,他有些茫然,但還是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應該鐘聲沒響起。
他轉頭又看向了,還在沉沉睡著,神平靜,呼吸平緩,平日裡睡午覺的時間最多也就兩個小時不到,今天貌似睡過了。
他突然想到不會是那個木君酒有什麼助眠的效果吧,不過他想了想,也不算是一件壞事,比起慢慢等待鐘聲響起,這樣一覺過去反倒是更加輕鬆。
“小陳?”陳逸飛試著輕輕喚了一聲,但是並沒有給予他回應,應該是還沒有醒。
陳逸飛用那能自由活的手了眼睛,搖了搖頭,整個人也清醒了起來。
不過一直坐著的姿勢讓他的還是有些難,但是現在他也不能,還在睡。
他又看了一眼麗的睡,又看了看窗外昏黃的,知道他在這院子裡陪伴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陳逸飛只得先安靜的坐著,他也不知道是先醒來,還是鐘聲先響起。
外面的線愈來愈昏黃,已經是霞了,陳逸飛意識到剛剛他們這午覺至睡了三四個小時,他嚴重懷疑真是那木君酒有助眠效果,他還只是喝了半杯,要是全喝了天知道自己會睡到什麼時候。
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聲沉悶響亮而悠揚的鐘聲,迴盪在安靜的院子裡。
“......”陳逸飛安靜的聽完鐘聲,隨著平靜下來,他又輕輕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逸飛要離開。”忽然一旁傳來輕輕的聲音。
“......”陳逸飛看向床上的,此時已經睜開了那雙麗無比的眼睛,正安靜的看著陳逸飛。
隨之而來的,是抓著他手腕的手用了些力氣。
沒有任何的據,但陳逸飛突然有一個猜測,可能早就已經醒了。
“嗯,我一會該走了。”陳逸飛溫聲道。
“今晚可以見到逸飛。”又說道。
“對,今晚我們還會見面的。”陳逸飛點點頭道。
鬆開了抓著他手腕的手,從床上坐了起來,好穿上了那雙繡花鞋。
“逸飛,我們刷牙。”說道,又抓起了陳逸飛的手腕。
“嗯,我們刷牙。”陳逸飛溫聲附和道。
拉著他的手腕,帶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了廁房,和前面兩天一樣,兩人都很安靜的刷完了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