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欣抱著已經困得有些迷糊的小丫頭起,是要回去了。
陸母見起來,自己也立刻站了起來,目卻看見陸月欣腳上的紗布。
“月欣,你的腳?”陸母下意識問道。
“沒事,已經快好了。”陸月欣淡淡道。
“這是怎麼的傷?”陸母語氣難掩關切。
“阿姨,月欣是因為我的傷。”陳逸飛有些愧疚的說道。
別的能瞞,但是這事陳逸飛不能。
“要嗎?”陸母急忙朝著陸月欣靠近了兩步。
“不要。”陸月欣搖了搖頭:“逸飛一直在幫我細心的換藥,已經快好了。”
“這怎麼的傷?”陸母眼眸抖,似有水霧浮現。
“那不重要,依依該睡午覺了。”陸月欣淡淡道,明擺了不想說。
說完就抱著小丫頭朝著門口走去,葉梓青在原地呆愣了片刻,還是抱上那隻大兔子玩偶還有兩隻熊貓玩偶跟上了陸月欣。
“月欣……”陸母想喊住。
“阿姨,我跟您解釋吧。”陳逸飛知道是瞞不住了。
“逸飛,不用和說。”陸月欣停了下來。
陳逸飛輕輕笑了笑,來到了的跟前,對輕聲說道:“月欣,我知道你是擔心阿姨知道了以後可能會責怪我,沒關係的,你是為了我的傷,阿姨有知道的權利,一切我都著。”
“你先帶著依依去睡午覺吧,我和阿姨解釋就好。”
但陸月欣抱著小丫頭就站在那裡盯著陸母,不肯挪步。
“聽話。”陳逸飛輕輕拍了拍的肩膀,微笑道:“你可是做姐姐的,讓依依睡不好怎麼行。”
陸月欣低頭看了小丫頭一眼,終於邁開步子朝著門口繼續走去,但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留了一句話。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逸飛沒有關係。”
說完就抱著小丫頭帶著葉梓青離開了。
陳母也嘆了一口氣,最後忘記陸月欣腳上的紗布了。
陳逸飛把陸月欣為了找自己傷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母,沒有任何的瞞。
“其實這事也都怪我,是我那天晚上沒看好那丫頭,讓一個人跑出去。”陳母也有些歉然道:“前面你又和我說你心臟不舒服,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病你也不說,所以兩個孩子的事我就沒敢告訴你,擔心你著急出了什麼病。”
“原來是這樣,我這個做母親的居然什麼都不知道。”陸母低著頭喃喃道。
“阿姨,這不怪您,是我們瞞著你的。”陳逸飛愧疚道:“如果不是我被人綁進山裡,月欣也不會傷。”
陸母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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