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宵還有十分鐘,陳逸飛和陸月欣在生宿舍樓下結束了今天的散步。
“好夢。”陳逸飛溫聲道。
“晚安。”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回到宿舍,迎面的還是蘇凌提醒他早點去洗澡,舍友們都洗過澡了,他也不需要等,找了換洗的就洗澡去了。
時間不早了,陳逸飛洗完澡出來看見羅勝朋已經準備爬上床了,只剩下蘇凌還在看電影。
蘇凌見舍友們都上床了,於是也關了電腦。
時隔半個多月,陳逸飛終於又在晚上睡上了自己宿舍的床。
今晚陳逸飛也加了舍友們的夜聊活,今天的話題是關於學生會的。
“我們學院的學生會事是真的多,總是舉辦一堆沒啥意義的活。”張昌盛吐槽道。
“不喜歡退出不就行了?”羅勝朋提議道。
“不行啊,學姐學長們對我好的,不太好意思退,還說讓我當部長。”張昌盛有些無奈道。
“說不定人家就是打牌讓你留在學生會當牛做馬的。”羅勝朋笑道。
“去你的。”張昌盛笑罵道。
“不過這次的校園之花活是破產了,就湊不到多人。”他又嘆了口氣道。
“破產就破產唄,反正也沒有什麼實際損失。”陳逸飛笑道。
“這麼說也是。”張昌盛尋思了一會也覺得有道理。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上了大學之後總是莫名其妙的忙,就是明明經常覺到忙,但是就是不知道忙什麼,或者是有什麼意義。”他突然坐直了子說道。
“還真別說,我也有這種覺。”羅勝朋想了想後也說道。
“我有時候也有這種覺,就是總覺得很多讓我們覺得忙的事都沒有意義的。”蘇凌也說道。
“我倒是覺得我目前為止的大學生活還充實的,也不是多忙,就是有時候……不太順。”陳逸飛倒是覺不同。
“逸飛,你還不太順啊?我見你誰都玩得來,大家都願意和你說說話。”羅勝朋笑道。
“我不是說人際關係。”陳逸飛微笑搖了搖頭,“不過我對你們莫名其妙的忙倒是有些猜測。”
“啥猜測?”張昌盛問道。
“就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就會盲目的忙,不知所謂的累。”陳逸飛微笑道。
“有點聽不懂。”張昌盛有些茫然。
“簡單來說,就是大多數的行為沒有一個明確的出發點。”陳逸飛解釋道。
“的嘛,我也不太懂怎麼解釋,就像是我給別人打工,他就應該給我發工資一樣,那工資就是我打工的意義,我忙一件事,那麼這件事也就應該讓我得到些什麼。”
“哪怕只是讓我得到一段難忘刻骨的經歷和記憶也行,而不應該忙完之後就只記得忙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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