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忘?忘記大姐姐死在我眼前的樣子嗎?”年輕聲道:“你們那時候都不在,但那就在我的面前啊,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
“我一直在怪罪他拋棄了大姐姐,只是想減輕我的一些負罪,但如果不是我,或許大姐姐本就不會被他拋棄呢,大姐姐或許就不用死,或許就能有一個幸福的未來,我一直都是罪魁禍首。”年說著說著,語氣居然哽咽了起來。
“那麼多年了,你不是還沒有放棄找大姐姐家人的線索嗎?我們都知道,大姐姐不會怪你的。”語氣裡見的帶著心疼。
“我一直沒有放棄啊。”年輕聲道:“我一直都想著贖罪,我也想問問的家人,為什麼連大姐姐的最後一面也不願意見一見,再怎麼樣也是親人啊,口中好的親人。”
“我不求們的原諒,至我想我盡我的全力去補償。”
“以前我甚至想過,如果的家人們怪罪我,想要殺了我,我估計會站在原地任們置,那是我應得的……”
“不行!”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見的激:“那是你應得的?那我呢,你死了,我怎麼辦?那也是我應得的嗎?”
年沉默了半晌,輕輕笑了笑,他摟了摟的子,一手在的後背輕輕拍著,想要安激的緒。
他知道,一直都是那清冷平靜的樣子,只有遇到他的事才會失了分寸。
“我說了,那是以前。”年溫聲道。
“從那時候起我一直都覺得我是一個不配得到幸福的人,那麼多年了,我一直把負罪埋藏在心裡。”
“但是我又一直是幸福的,開明的父母,外婆,還有青姐、老葉、老莫幾個發小,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一直在我邊的傻姑娘,你們一直陪伴在我的邊。”
“我每次切實到幸福的時候,我心裡那難以名狀的負罪總會悄無聲息的又多了幾分,一個不配得到幸福的人,卻一直在得到幸福,月欣,你能明白那種矛盾的覺?”
沒有回答,只是攥著他服的手又了一些。
“是我害了大姐姐失去了幸福,至我是這麼認為的。”年緩緩述說的:“但我這樣的人,卻一直在得到幸福,所以……我一直覺得我得到的幸福之有愧。”
“那怎麼辦?難道要一輩子都這樣嗎?”靠在他的懷裡輕聲問道,語氣帶著心疼和迷惘。
“以前我甚至想過如果能夠贖罪讓這份負罪消失的話,我死了也無所謂,因為那太難熬了。”年溫聲繼續說著。
“但事實上我也一直在害怕去面對這份負罪,我是一個有有的人,我也在害怕失去這些幸福,哪怕這本就是我罪有應得。”
“但是自從白嶺回來以後,我不這麼想了,我發現我堅定的去選擇自己的歸屬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一件事。”
“我想,難道我如果一輩子沒有機會贖罪,不能讓那負罪消失,我就要逃避一輩子不去做出選擇嗎?”
“一個傻姑娘,為了找我,在充滿危險的山林裡面走了幾天幾夜,腳磨得鮮淋淋,這樣好的一個傻姑娘難道我要讓傻傻等我一輩子嗎?難道不值得我不顧一切的去選擇嗎?”
“值得的啊……”年自言自語道:“我現在心中的負罪未減分毫,但不再有死意,可以的話我會盡我能做到的一切去贖罪,但不再會包括我的生命。”
“因為我的生命已經有了他堅定的選擇。”
的懷抱了幾分,著年膛中那熱烈的心意。
“但我還是想要先去面對那份負罪,去贖罪,因為我希我今後在那傻姑娘上得到的幸福都之無愧,只有這樣我以後給予那傻姑娘幸福的時候才能沒有任何顧慮和憂心。”
“我希我給予那傻姑娘的幸福是沒有摻雜任何負面的,是無比純粹的,乾淨的,熱烈的,明朗的。”
“我希在我的心裡能夠住在一朵由好組的白雲上,而這片白雲下沒有藏著哪怕一的汙垢和不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