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明白,是我自己那時候的一顆心已經不在自己的道上了,又怎麼能為解呢。”
“之後來山上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哪怕的母親不來一個人也會來,給觀裡上香祈福,然後便來尋我,找我給講故事,講那些晦有懂的故事,但是總是聽得津津有味。”
“那時候已經喜歡上您了是嗎?”寧朵朵問道。
富家姑娘什麼玩的有趣的沒有,卻經常來找一個小道士聽那些晦難懂的故事,除了喜歡,那還能怎麼解釋呢?
“那時候我的師兄弟們也經常這樣說,說那個姑娘喜歡我,只是那時候我不敢這麼想。”
“我只是一個只會唸經的小道士罷了,哪敢奢能被垂青。”
“現在想想,應該是喜歡我的,總是在暗示我,只是那時候我聽不明白,又或許是我故意裝作不明白。”
“那您喜歡嗎?”寧朵朵問道。
雲鶴真人沒有任何的思考,輕輕點了點頭。
“那後來呢?”寧朵朵問道。
“後來啊,突然有一段時間不來了,從來沒有那麼長的時間不來,那段時間我怎麼也睡不好,唸經也總是走神。”
“唸經啊,就是念心,失了魂了,哪裡還唸的下去,心裡總是不由的出現那個姑娘的模樣。”
“那您有下山去尋嗎?”寧朵朵又問道。
雲鶴真人輕輕搖了搖頭。
“我從未詢問過的住,又怎麼知道要去哪裡找呢?最後還是來找的我。”
“那是一天晚上,有一個人突然半夜闖了我們的山門,說是要見我。”
雲鶴真人著遠方的天際。
“是找來了,那天晚上,在所有被驚醒的師兄弟和長輩面前和我說,喜歡我。”
“父母知道了這件事,要送去西洋留學,不想走,希我能帶離開天海。”
“那您帶離開了嗎?”寧朵朵問道。
其實眾人心裡都大概知道了答案,如果他帶那姑娘離開了,他現在又怎麼會還留在這裡為這雲鶴真人。
“沒有。”雲鶴真人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沒有帶離開。”
“我的師父當眾問我是不是喜歡那個姑娘,一直支支吾吾的我竟然直接在所有師兄弟還有長輩面前承認了。”
“我的師父聽到了我的答案,便下山尋了的父母,最後們竟然同意了我們在一起。”
“那姑娘之後便為了我的妻子,我們在這岐鶴山上舉行了婚禮,相伴至今。”
除了陸月欣以外,等著聽悲故事的眾人瞬間出震驚的表,這轉折太突然了。
“雲鶴真人,你不是說出來練功嗎?”
這時候眾人後傳來一個和藹又帶著許些蒼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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