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突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陳逸飛還是想了想。
平心而論,他對陳心沒什麼好,但這是因為最近自己一直在被牽著鼻子走,沒人會喜歡這種被迫無奈的覺。
但是說心裡話,他對陳心也說不上討厭,畢竟他覺不到對方有什麼惡意,最多隻是對對方莫名其妙的無奈。
“陳心小姐,和你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他想了想後還是回答道:“不過和一個自己一點也不瞭解的人做朋友是一件很不負責任的事,對我對你都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再相一些時間?”陳心問道。
“也不是,等我們彼此多些瞭解的時候吧,你不是說你的立場很可能在我這邊嗎?或許在我知道你所謂的那個立場是什麼的時候我們就能夠為朋友了。”陳逸飛輕輕搖了搖頭。
“好,一言為定。”陳心微笑著答應了下來,說完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我們拉勾。”
“陳心小姐,拉勾是朋友之間用的,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
“不拉勾你說話不算話怎麼辦?”
“一個人如果真想要說話不算話,就算是白紙黑字簽字畫押都沒用,更別說是小孩子的拉勾了。”陳逸飛笑了笑道。
“這個道理我也知道,但是不管是白紙黑字還是拉勾,這種契約的方式至能讓對方多記得一些不是嗎?”陳心微笑反問道。
“只是個契約方式的話,那我們還是換個方式吧。”陳逸飛還是婉拒道,除了他剛剛的理由,更多的是他不想和對方有什麼肢接。
“小先生,沒想到你還保守的,你不會是那種因為和孩子個手就會害得面紅耳赤的型別吧?”陳心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陳逸飛眼角微微搐,怎麼說得好像自己多麼怕一樣。
“這樣吧,我們換個方式。”陳逸飛想了想後說道,“拳怎麼樣?”
說著他兩手握拳對著了一用作解釋了一番。
“這不應該是隊友之間表示默契的時候才用的嗎?”陳心疑問道。
“反正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差不多就行了。”陳逸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好吧。”陳心微微一笑,出自己白皙的一隻手握了拳頭朝著他了過來。
陳逸飛也不扭,和輕輕了拳頭。
“哇!”
這時候旁邊又跳出兩個黑白無常裝扮的鬼屋工作人員。
又是沉默的八目相對。
“請。”
兩位覺得有些尷尬的工作人員再次讓開子讓兩人過去。
“我說啊,你們就沒有一點別的嚇人方式嗎?”陳心這時候沒忍住好奇問道。
“有的有的,一般我們是據客人的反應做出調整的,要是遇到害怕逃跑的客人我們一般就會在後面追,要是小朋友或者老人家我們就不會跳出來。”白無常解釋道,聽聲音是個孩子。
“還人化。”陳逸飛點了點頭,“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走裡往續繼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