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走了。”葉廷傑這時候看見遊行隊伍開始走了,幾人也立刻鶴開始一樣跟在旁邊。
“雲鶴真人,您和我們一起走啊?”寧朵朵見到雲鶴真人走在他們旁邊。
“同路。”雲鶴真人微笑道。
陳逸飛幾人自然是很歡迎雲鶴真人陪同。
“雲鶴真人,這海君樹是什麼一個況您知道嗎?”莫臨問起了雲鶴真人下一個目的。
“海君樹,當地人又天長地久樹,也有其他名字,頤天樹,長命樹……”雲鶴真人解釋道。
“長命樹?天長地久樹?”莫臨聽著這幾個名字想了想:“這樹莫非活了很久?上千年的那種?”
“上千年是沒有的,幾百年的風雨倒是過了。”雲鶴真人微笑道。
“幾百年的老樹啊。”寧朵朵點了點頭:“莫非這海君的本是一棵樹不?”
“你這個說法還不如說海君的本是香爐呢。”陳逸飛好笑道:“人家海君樹,也頤天樹,這兩個名字估計就是為了致敬起的。”
“雲鶴真人,這是一棵什麼樹?”齊芷嵐這時候問道。
“榕樹。”雲鶴真人也沒有賣關子。
“榕樹?”陳逸飛和葉廷傑都是愣了一下。
雲鶴真人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問他:“小友,榕樹有什麼奇怪嗎?我見你聽見是榕樹之後似乎心有所想。”
“沒有,就是好奇這海島上怎麼會有榕樹。”陳逸飛立刻笑道:“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瞭解,海島上很適合榕樹生長嗎?”
“很多海島的環境都適合榕樹生長。”齊芷嵐這時候解釋道:“這裡有榕樹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不過幾百年的榕樹肯定是不多見的。”
“是啊,確實不多見。”陳逸飛笑了笑。
走了半個多小時,幾人就遠遠見到了一像是廣場一樣的地方,而廣場的中心位置就是一棵宏偉蔓延不知多面積的古榕樹,它無力垂著不知多的枝條線縷,彷彿一位垂暮之年老人的鬚髮。
軀雖老,它卻有一茂而富有生機的樹葉,海風吹過,卻吹不多落葉。
顯眼的不只是下的綠葉,還有一圈圈鮮紅,走近一看,原來是榕樹許多枝杈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紅繩。
陳逸飛心裡一震,一種奇怪的覺湧上心頭,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又說不上來。
“……”
陳逸飛就這樣一路走著一路呆呆的著那榕樹好一會,一直到走進了那廣場,他才開口問一旁的雲鶴真人。
“雲鶴真人,您知道這榕樹上為什麼會綁那麼多的紅繩嗎?”他聲音有些難言的緒問道。
“這是當地的習俗,婚的夫婦會將一紅繩系在海君樹上,希他們的婚姻能夠與這海君樹的壽命一般,天長地久。”雲鶴真人微笑解釋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