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擔心,外面已經派人進來救災了。”白醫生說道:“我今天見到張先生,他說軍人們已經全力開始救災,已經聯絡上了。”
“但是洪水波及範圍太大,資的運進十分困難,大部分軍人第一時間在一線水口冒著危險頂著,而且我們的避難所分散太廣,也沒有對外聯絡的方式。”
“不過張先生知道我們避難所所在地,所以資救援可能會遲一些,但一定會到的。”
“真的嗎?白醫生你剛剛怎麼不在山裡和大家說這個好訊息?”阿芸有些激的說道。
“因為不確定什麼時候到,現在告訴大家沒有什麼意義,讓大家這樣等著希最後反而很容易失。”白醫生說道。
“如果我知道的時間我肯定就說了。”
白醫生說得有道理,陳逸飛從這裡再次眺了一眼山下那麼渾濁無際的洪水。
此時雨還在下,而且還不小,上方還有的雷鳴。
想來外面的支援想要進來,最好的方法還是走水路,現在鎮民們都被衝散在各個地方避難,想要組織資的支援和發放不可能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阿曉他們在的那個避難所還好,很可能就是自己外公組織起來的,自己外公那邊聯絡到了外面的支援,想來也不會等太久。
但是其他地方那些不是自己外公組織起來的避難所,或者只是零散在外的災民,他們又聯絡不到外面,這些人可就麻煩了。
“月欣。”他看向一旁的陸月欣輕聲道。
“嗯?”
“我們也力所能及做點什麼吧。”他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主的提出介一件事。
倒也說不上多麼高尚的,只是看著此此景,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吧?只是力所能及就好。
這裡是南鄉。
陸月欣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好。”
兩人再次加快了一些腳步,跟著前方的眾人走去。
“阿飛哥,阿曉姐,你們仁花鎮那邊我記得距離山有些遠的吧?”阿芸這時候問道:“你們都是在哪裡避難的?”
“……”
“也是在山上,還是有些靠近的山的。”陳逸飛說道:“再遠也得往山上跑啊。”
這樣的洪水,除了往山上跑也沒有第二條出路,這裡可沒有高聳的樓房啊。
“我和我爸去過一次仁花鎮,那裡好多漂亮的花,這次洪水之後不知道還剩下什麼。”阿芸有些黯然的說道。
“是啊……”陳逸飛也是去過仁花鎮的,雖然不是這裡的仁花鎮,但仁花鎮那隨可見的麗鮮花依舊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再次了眼山下那汙濁不堪的洪水,也不知道這洪水之上有沒有飄著從仁花鎮而來的花瓣?
“不過花總是能再開的,就像是我們的生活一樣,總還是有希的。”陳逸飛見黯然微笑安了一句。
。的希有是歸總,的著活好顧,候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