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鬍老頭說到這裡喝了一口茶水,像是想起了什麼。
“還有就是昨天那個小哥昨天買了不煙花,我剛好在那家煙花店買畫符的紙看到的,昨晚你不是說外頭放了很長時間煙花嗎?”
“肯定是那小哥放的,昨天沒見他帶那小姑娘,那煙花肯定是給那小姑娘看的,不管什麼原因,我就說這兩天對於他們很特別保準沒錯。”
“最後我說他們十天之能倒是蒙的,不過十天之後咱爺孫都去別的鎮子了,不到時候他們也找不著我們啊。”
山羊鬍老頭說到這裡得意的了鬍子。
“不過我看那兩個小朋友明顯是不信咱這套的,沒問八字,只敢收個茶水費,不過夠給你買些好吃的了。”
“是是是,您最厲害,快吃午飯吧,我要去幫我爸看攤子了。”笑道。
……
“月欣,怪不得有人會信算命的,有時候人還真喜歡聽一些好話。”陳逸飛笑道:“就是不知道那老爺爺是怎麼蒙中那麼多的。”
“可能真的有些本事。”
陸月欣輕輕點頭不置可否,兩人都不是信這些的人,但是那老頭的確都說對了。
不過就給了兩杯茶水錢,兩人也沒有深究太多的習慣,牽著手繼續往鎮子裡走去。
走著走著,陳逸飛總覺得有些什麼的確變了,但是哪裡變了他又說不上來。
平日裡不也是這樣嗎?
走著走著,前面有幾個孩子在拍照,一個個都穿著清涼,正在靠近水路的圍欄前像是在自拍。
陳逸飛聽見那邊傳來的笑聲不由看了過去,他就是出於好奇的心。
但好死不死,也不知道其中一個生不知道是什麼想法,和他目對上之後,跟他揮著手嗨了一聲打招呼。
“在和你打招呼。”陸月欣淡淡開口。
“誰在和我打招呼?我沒看見。”陳逸飛面不改的牽著的手繼續往前走。
“這樣不禮貌,過去我幫你們也拍一張照片,應該會很喜歡。”陸月欣看著前方的路繼續說道。
“要拍照我也是和我們陸俠拍啊,我又不認識。”他依舊面不改。
他對自己的冷靜到滿意。
“你剛剛不是說沒看見,是誰?”這時候又輕輕問一句。
“……”
他一聲不吭的被擰了幾秒鐘的腰間,最終還是為他那好奇的幾眼目付出了代價。
太在頭頂的天幕掛著,但是今天的風很涼爽,中和下來讓人很是愜意。
“到石橋了。”陳逸飛看著前面的石橋:“還有位置,我們到橋上看看風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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