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秦淮茹都想在蘇建軍這佔便宜,蘇建軍也有些不滿,語氣直接道:“不用了秦姐,我和妹妹缺油水,這點要是讓你們家做了,估計也就剩不了什麼了。”
秦淮茹表僵住了,手也在半空好一會沒彈,等到蘇建軍進了院,秦淮茹才嘀咕著:“真是小氣,幫你做,就要你一點你都捨不得。”
不過秦淮茹也不想想自家人的德行,那是一點麼?只怕是到蘇建軍手裡只能剩下渣了。
進了院,閻埠貴也看到了兔子,剛想開口,蘇建軍一轉就往屋裡走。
剛剛搬來的時候閻埠貴就袖手旁觀,現在蘇建軍也不能讓閻埠貴佔了便宜。
看著那兩隻又又大的兔子,閻埠貴直吧唧,心道自己可是看走眼了,這兩隻兔子說也有六斤。
要是能蹭到一點好,都夠自家人吃一兩天了。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閻埠貴也不是看不開的人,搖搖頭就往家走。
剛剛進屋,暖暖就跑過來,一臉委屈:“哥哥,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暖暖都想哥哥了。”
蘇建軍一笑,把兩隻剝了皮的兔子放在桌上,“是哥哥不好,今天哥哥給暖暖燉吃。”
暖暖可沒有兔兔這麼好吃,怎麼可以吃兔兔的想法,這個年頭,能吃到就是好的,看著那兩隻在桌上的兔子,暖暖直流口水。
“麗麗姐,咱們一起吃。”
蘇建軍這才發現鄰居的兒孫麗麗也在家裡。
看著那小姑娘直咽口水的表,蘇建軍一笑,“麗麗一會也留下來吃飯,我經常出去,你可要照顧暖暖啊。”
暖暖在一旁噘:“我可聽話,才不用別人照顧。”
孫麗麗倒是有些扭,知道這個時代有多珍貴,低聲問道:“我,真的能留下來吃飯麼?”
“哈哈,當然可以,一點兔算什麼,咱們是鄰居,你先和暖暖玩會,等飯好了我就你們。”說著還從懷裡拿出來兩個梨遞了過去。
兩個小丫頭拿了水果立刻就跑到院子玩去,而蘇建軍則是理著兔。
土豆被切塊,和兔蹲在一起,這是給暖暖準備的,小孩子不能吃辣,至於蘇建軍自己自然是做麻辣兔吃了。
而在院門口,傻柱拎著飯盒,哼著小曲往回走。
可剛到院門口,手裡的飯盒就被秦淮茹搶了去,裡還埋怨著:“柱子,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傻柱也不生氣,“你這是怎麼了,這飯盒直接改搶了?也不給我留一口?”
秦姐只是往傻柱邊一靠:“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三個孩子都在長,你在廚房又不缺吃的。”
說話間秦淮茹可憐兮兮的看著傻柱,眼圈都快紅了。
還別說,傻柱還真就吃這一套,立馬說:“秦姐,你這是幹嘛,一點剩菜,你拿去就行了,趕快給孩子們吃,孩子們長是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