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開看著旁躍躍試的董芳笑著說道:“董小將軍可自行離去,不必留在我邊。”
董芳搖了搖頭道:“主公,末將還是呆在你邊比較好,戰場上自然有諸位將軍迎戰,末將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好主公。”
項開笑了笑,隨後還是不留面的穿了他:“這些話可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這是沮授先生授意你去做的吧。”
昨夜項開和沮授等人合計想要截殺祝家莊時,沮授和范曄也都同意了,只是不想讓項開親自犯險,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祝家莊這次帶了多人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後手。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項開為這支勢力的主心骨,沮授自然不想讓他親自帶兵前去。
可惜項開執意要親自帶兵,沮授也沒辦法,只好同意讓項開親自前來,只是臨走之前沮授拉過董芳說了好一會話。
這些話無外乎就是要董芳好好保護項開,千萬不能讓項開出一點差池,畢竟沮授也是為了項開好,所以他也就聽之任之了。
董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沮授確實是千叮嚀萬囑咐要董芳寸步不離項開邊,畢竟項開沒有武藝,出了點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
“看來這武藝也要勤學苦練呀,不然上了戰場也只能呆在後方,還要累贅。”項開笑了笑說道。
董芳搖搖頭說道:“沮授先生不是一直唸叨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嗎?只要主公一切無恙,衝鋒陷陣的事自然有我和諸位將軍來。”
項開聽到這話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了打得白熱化的戰場。
黃回對上了欒廷玉,兩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打得真是不可開。
項羽則當仁不讓的選擇了史文恭,在項羽眼中,這史文恭的武藝比之山寨其他將軍武藝都要高,若是對上史文恭的是當初被漢國追殺的自己,恐怕都不一定是對手。
至於曾塗、曾索、曾魁和曾升那可就慘了,武藝最強的曾塗被魯智深和鄧元覺同時盯上了,曾升則被斛律和沈演之聯手纏住。
武力稍遜一籌的曾索和曾魁也被解珍、解寶纏住,尤其是之前就傷的曾魁已經是岌岌可危了,好幾次差點就要被解寶斬於馬下,若非曾索及時救援,曾魁早就去找他二哥見面了。
此戰項開將獅子山的大部分士卒全部調過來了,無論是訓練完的還是沒有完的全部上了戰場,因為項開堅信,只有見過鮮計程車卒才能為真正的銳之師。
史文恭帶著的八百士兵跟項開麾下實力差不多,但他們昨夜埋伏了一夜,今天早上又馬上拔營撤離,早就已經疲憊不堪,面對項開麾下這龍虎猛計程車卒們,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
“啊。”一聲淒厲的慘傳來,讓眾人都停了手,就連項開和董芳都看向了那慘聲的來源。
原來是曾魁,之前曾魁就已經重傷,面對跟他伯仲之間的解寶早就快招架不住了,幸虧有曾索幫了他幾次,而這次曾魁的口莫名其妙中了一箭!
解寶雖然不知道這支箭到底是從誰手中出來的,但他怎麼會錯過這種好機會,解寶眼疾手快,趁著曾魁中箭之時,他欺上前,手中鋼叉不偏不倚的扎進曾魁的口。
力道之大,直接將曾魁扎落馬下,而解寶策馬而過時一下子將紮在曾魁口的鋼叉拔了出來,這一下徹底斷絕了曾魁的生機。
“四弟!”曾塗看到這一幕目眥盡裂,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曾魁的況,但是他面對的是魯智深和鄧元覺的聯手,自己都自難保,又談什麼救人呢?
曾塗的武力其實很不錯,他時在元國的極北苦寒之地靠狩獵採集為生,練得筋骨強健,馬出眾,又有史文恭和蘇定的傾囊相授,再加上年紀尚輕,再給他一段時間說不定可以超過潘、黃回等人。
史文恭也看到了曾魁被斬的一幕,但他面對的是更恐怖的項羽,在項羽的有意放水之下,兩人才打了三四十回合,史文恭就已經手臂痠痛,他只覺到面前的項羽不是人,而是一頭力大無窮的猛。
“撤,所有人合力一殺過去,如果不想死在這裡就跟著我衝出去。”史文恭大吼一聲道。
項羽笑了一聲道:“我可就攔在你面前,你覺得你能去指揮那些群龍無首的人嗎?”說罷手中天龍破城戟一下又一下向史文恭去,這讓史文恭的力越來越大。
山崖之上,一道銳利的目盯著正被項羽著打的史文恭,他的眼神鷙而狠毒,就彷彿史文恭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此人手持弓箭,而箭袋上赫然了一支箭,而這支箭如今就在曾魁的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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