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瑞眼見對面擺開了陣勢,他雖然心中大驚,但可惜樊瑞不通陣法,完全不知道朱武擺了個什麼陣。
當然朱武布的這個八陣圖因為人數較,所以各防備其實很薄弱,只需要一員猛將猛攻一個方向就可破陣,只可惜樊瑞本不懂。
八陣圖的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個門,從生門、景門、開門進則安全,從傷門、驚門、休門進則會傷,從杜門、死門進則會死亡。
朱武特地將杜門和死門兩個口大開,就等著樊瑞帶人來攻。
樊瑞眼見對面陣法已起,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反正對面不過數百人而已,自己的道法作為輔助在外,魯智深、鄧元覺帶領團牌朴刀手在,這個小小的陣法豈不是霎那間可破?
眼見魯智深和鄧元覺已經帶著人衝進了一道門中,樊瑞突然盤膝坐了下來,手中掐訣,口中唸唸有詞,霎時間剛剛已經晴朗的天氣再次暗淡下來。
所謂雲從龍,風從虎,約約之間虎嘯聲開始傳來,這讓項開和朱武同時皺起了眉頭。
項開看向朱武,而朱武也同樣看向了項開,他的臉上卻十分淡定道:“主公放心,魯智深和鄧元覺進的是死門,這支兵馬不會有一人走出去。”
“朱武先生,我現在不擔心魯智深,我擔心的是樊瑞的道法。”項開沉聲道。
樊瑞這陣仗著實嚇人,只見他一邊唸唸有詞,一邊從他後緩緩升起一青煙,那道青煙散至半空後突然狂風大作,真可謂是飛沙走石,風雨亦可傷人。
朱武也盤膝坐在地上道:“主公,還請遣人護住我。”
項開點了點頭,示意邊的親衛拿起盾牌,將坐在正中間的朱武和項開團團圍住。
先暫且不說樊瑞和朱武的法對拼,來看看徑直闖死門的魯智深和鄧元覺兩人,當這兩人衝進陣法中時才發現其中的道路九曲十八彎,時不時還有弓弩手冒出來對他們施以冷箭。
魯智深和鄧元覺兩人對視了一眼,手中禪杖高高舉起狠狠砸在持盾擋在二人面前計程車卒,這天生神力又豈是這些小兵可以擋得住的,紛紛哀嚎的躺在地上。
就在魯智深想要乘勝追擊時,又是一道箭雨退了他們,而項開的幾員戰將也緩緩現。
項羽、董芳、解珍、解寶、鬱保四、王定六以及沒面的斛律,七員戰將緩緩出現看著魯智深和鄧元覺。
項羽大笑著說道:“既死門,那自然就有死的覺悟,晾你們這些土匪山賊也沒見過這種陣法。”
魯智深皺著眉頭說道:“你們不過就七人,我等雖然武藝不如你,但有這二百人在耗也能耗死你。”
項羽冷笑一聲道:“魯寨主,恐怕你是有些老眼昏花了,你再回頭看看你後面還有二百人嗎?”
魯智深和鄧元覺聽到這話心中一驚,齊齊向後看去,而後卻只剩下了戰戰兢兢的十幾人。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饒是魯智深都到頭皮發麻,他看著後那十幾個山賊說道:“為什麼,二百人為什麼只剩下你們這十幾個人?”
一個山賊哭喪著臉說道:“魯寨主我們實在不知道啊,就是莫名其妙了幾個兄弟,然後又幾個兄弟,不知不覺就只剩下我們這十幾個人了。”
項羽嘿嘿一笑道:“鬱保四、王定六你們將那十幾個山賊給我解決了,魯智深你我可還沒打完呢。”說罷一揮手中天龍破城戟衝向魯智深。
魯智深暗罵一聲,也只好不不願的對上項羽,事到如今他也無暇去顧及其他人了。
魯智深還能勉強招架住項羽,鄧元覺那可就慘了,他要面對的是董芳、解珍和解寶的聯手,雖然這三人武藝都不如他,但鄧元覺之前連戰董芳和項羽早已疲憊不堪,再加上董芳誓要找回臉面,所以毫不顧及的跟鄧元覺對攻。
而斛律卻沒有手,他只是冷笑一聲便去了形,再見他時他已經站在高張弓搭箭對準了鄧元覺。
鄧元覺此時只到手中禪杖是如此沉重,縱使他是一流武將,縱使圍攻他的僅僅是他的手下敗將帶著兩個三流武將,鄧元覺還是覺疲憊不堪。
不過鄧元覺的作慢了下來,這可讓斛律抓住了機會,當鄧元覺再一次格擋開董芳的雙槍後,他的門戶大開,這對於一個神箭手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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