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史進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對面前的呂安國重視起來,手中長槍舞的虎虎生風,槍尖猶如寒星點點,槍槍不離呂安國要害。
呂安國看著好像突然換了個人一般的史進,這對他的力一下子變得更大了,他原以為這史進不過就是個山賊而已,在剛剛略佔上風時他就更得意了,但沒想到這史進的槍法還在他之上。
兩人槍對槍連續大戰二三十回合後,史進突然騰空而起,手中長槍帶著凌厲的破風聲飛快點向呂安國的心臟,這一槍來得極其迅猛,讓呂安國頓時大驚失,連忙擎起自己手中兵格擋。
“叮。”金鐵鳴之聲響起,著槍上傳來的力度,史進笑道:“朝廷的武將們都是這樣嗎?只會說大話卻沒有毫本事,我記得當初有朝廷武將進犯我芒碭山時,他也是和你一樣囂張,但我只用了四十回合就將他生擒活捉了,最後把他用來祭旗,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兩人各退一步,隨後再次纏鬥起來,史進的攻擊猶如狂風驟雨,將長槍大開大合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再反觀呂安國他的心態彷彿已經有些急躁,手中長槍也有些了。
就在此時,呂安國突然發現史進出現了個破綻,他連忙欺而上,手中長槍用力一挑,就想把史進手中的兵挑飛。
史進冷笑了一下,旋轉手中兵便纏住了呂安國的長槍,這破綻自然是史進故意顯的,他就是要憑藉這招快速拿下戰鬥。
一纏一繞,呂安國手中的長槍再也不他的控制,被史進直接打飛,隨後史進跟上就是一腳,直接將呂安國踢下馬來。
在主位上的劉彧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劉勔道:“劉郡尉,這就是你口中武藝高強的武將,我怎麼看到的是他被一個山賊一腳踢下馬了呀。”
雖然呂安國和史進大戰了四十多回合才分出勝負,但眾人都看得清楚,史進是全程制著呂安國,而一開始落下風也只是輕視了呂安國,等史進用出全力時,呂安國一下子就招架不住了。
聽到劉彧這話的劉勔冷汗直流,他站起來勉強一笑道:“啟稟王爺,這呂安國在我面前口口聲聲說自己武藝高強,末將也是輕信了他,墮了自家威風,末將甘願罰。”
“哼,罰你就算了,不過我當初便說過了,勝則賞,敗則罰,如今這呂安國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劉彧冷哼一聲道。
“是,末將知道了。”劉勔連忙說道。
“史寨主不愧是武藝高強呀,本王賞金一百兩,既然此戰已勝,我決定封項開為宣威將軍,范曄先生你讓他快速募兵,將來我登基後,必不會虧待他。”劉彧對著范曄淡淡的說道,隨後便和阮佃夫一起離去了。
范曄和季扎相視一笑,原本預計十天才能搞定,想不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史進走到呂安國面前,手便將沉默的呂安國拉了起來,而劉勔也淡淡的下令道:“呂安國欺上瞞下,沒有十分本領卻口出狂言,罰二十軍,剝奪校尉份逐出軍中,從此永不允許再軍中一步。”
這話說出,無論是呂安國還是史進全都愣在原地,不過是一次比武失敗就要被罰逐出軍中,這讓呂安國頓時又癱坐在地上。
史進看到這一幕心有不忍,但季扎和范曄此時也走了過來,告訴史進這是湘東王自己的事,外人沒有資格來管。
看著失魂落魄的呂安國,范曄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我還以為這劉彧有些本事,說不定將來可以再現武帝之風,現在來看也不過是個毫無氣量的小人。”
“不過若是沒有此人,這宣威將軍的位置又問誰可以得來呢?”季扎笑著說道。
就在三人剛回到房間後,阮佃夫便笑著敲響了房門,再將他迎進來後,阮佃夫也從懷中拿出了印和詔書遞給了范曄。
宣威將軍與勇武、壯威、明威、定遠、寧遠、遊騎、游擊等均為雜系將軍,稱謂名目繁多,在南朝宋國也僅僅只是個八品武,不過這對於項開來說足夠了,只要有個朝廷份就好辦事。
“實在不好意思了範先生,原本我向王爺請求給項寨主一個寧朔將軍的位置,可惜王爺說寧朔將軍乃是正四品,需要向皇帝和朝廷報備,為了不讓你們心急,所以就給了個宣威將軍。”阮佃夫笑著拱拱手說道。
范曄也笑了,只見他輕聲說道:“還得多謝阮大人從中斡旋才能這麼順利,不知昨天那些茶葉您還喜歡嗎?”
阮佃夫對著范曄拱了拱手道:“那還用說,昨天那些茶葉當真是極品,只可惜這些茶葉太了,一夜過去我都快喝完了。”
聽到這話的范曄示意史進將另一個包裹也拿了過來遞給阮佃夫道:“阮大人放心,這次的茶葉乃是唐國茶聖陸羽所炒制,包您滿意。”隨後兩人便是會心一笑。
“好貴重的禮啊,我還有些不好意思收。”阮佃夫假惺惺的說道。
“我家將軍早就聽說您是湘東王的近臣,這些禮那是我家將軍給您的見面禮,都是特地為您準備的,您要是不收下怎麼能行。”范曄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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