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旁兩眼放的項開,沮授就知道他起了才之心,不過現在雙方勢同水火,這兩員大將又不是那種卑躬屈膝之人,所以項開想要收服這兩人恐怕有些難了。
“薛將軍、周將軍,不知姜產之在哪?”項開笑著說道。
二人沉默了片刻,此時大火已經將營寨裡的帳篷全都燒燬了,這也意味著只要項開再來一波箭雨,朝廷大軍連遮擋的地方都沒有。
雖然如此,但薛安都和周昂卻沒有投降的打算,二人跟索超有所不同,索超這幾天在獅子山過得快活,他也對是否投靠項開無所謂,畢竟當初自己是草莽出,只是項開沒時間沒有親自放下段邀請索超,要不然現在索超估計已經歸順了。
薛安都和周昂都是朝廷正統軍出,自然對這種草寇有所輕視,就算現在絕境,他們兩人也沒有起投降的心思。
項開雙眼微眯,雖然他很想收服這兩員猛將,但要以自己兵力損失換來生擒這兩人,那也太不值得了。
項開手一揮,瞬間又是一波箭雨進營寨中,營寨裡早已沒有什麼可以遮擋的地方,盾牌兵只顧著保護住自己,這種毫無遮擋的活靶子簡直不要太好,這波箭雨一下子收割走數百條人命。
薛安都和周昂也是疲於奔命,手中兵不斷格擋來的箭支,因為這些箭的原因,這也讓他們難以衝到營寨門口,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門被關上。
軍隊的工事和營盤是防止敵人襲擊的保障和軍隊失敗時依託的屏障。一個修建良好的工事系,是難以攻破的,敵人的一切詭計在它面前也難以得逞。
當大門被關閉後,再加上不斷的箭雨,薛安都和周昂就知道他們難以突圍了,現在只能期留守營寨的祝家莊人馬和自己的一千大軍前來支援。
“莫非薛將軍和周將軍在等待援軍,實在對不起,我想我大哥已經率領大軍向你們營寨發起進攻了。”項開眼看著朝廷大軍還在負隅頑抗,他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
“什麼?”聽到項開這話,薛安都和周昂心中都升起了絕的緒,項開敢這麼說,那他一定是調集了大量兵力去襲擊自己的大本營,更何況是那項羽親自帶隊。
雖然薛安都和周昂沒跟項羽過手,但史文恭和欒廷玉有啊,他們早就從史文恭和欒廷玉的描述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項羽真的很強,最起碼自己單人獨騎肯定不是對手。
“不如早點投降,在下絕對以禮相待,不會濫殺無辜。”項開大笑著說道。
薛安都和周昂對視一眼,二人眼中滿是苦,現如今自己麾下兵力折損一半,還被困守在這毫無遮擋的營寨,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
話分兩頭,薛安都和周昂被圍困在營寨之中,而此時朝廷的營寨里正在被屠殺。
姜產之出征將最銳的人馬全都帶走了,尤其是那五百銳林軍,現在留守的一千兵馬對於項羽帶領的人馬來說不過是土瓦狗罷了。
祝家莊似乎跟項開有所勾結一樣,他們早在項羽發起進攻前半個時辰就已經撥營離去,所以當那支留守朝廷大軍想找祝家莊求援時,才發現他們早已人去營空。
項羽帶領的是項開為數不多的騎兵部隊,雖然這些騎兵訓練時間不是很長,但騎兵作為冷兵時代最強大的兵種,在屠殺這種毫無準備的步兵時真的可以做到以一當百。
項羽抹了一把臉上的鮮,就算是號稱萬人敵的他也有些勞累了,他轉對著潘喊道:“潘,速速統計損失兵馬,吩咐兄弟們打掃戰場,解珍解寶你們帶著一半兵馬跟我走。”
“將軍,您要去哪?”解珍聽到項羽的話後連忙說道。
“祝家莊那群頭烏跑了,我得去追趕他們,要知道鬱保四和王定六的仇還沒報呢。”項羽冷冷的說道。
“項將軍不可,主公臨走前再三叮囑過窮寇莫追,項將軍若是這麼去了,恐怕會有詐啊。”解寶急忙出聲道。
“難道就這麼看著他們逃走嗎?你們若是不去那就留下來打掃戰場,潘你與我去。”項羽虎目一瞪道。
潘點了點頭,他敬佩項羽的武藝,所以他對項羽的命令也是聽從的,二人帶著人馬正要出發時,解珍和解寶卻攔在了二人面前。
“將軍等等,主公在我們臨走前再三叮囑,不可輕易追擊,那祝家莊狡猾十足,若是此去被埋伏又該如何是好?”解珍焦急的說道。
“憑我手中天龍破城戟,天下何我去不得,祝家莊若是就這麼跑了也就算了,但凡他們敢留下來埋伏,定然要將他們碎骨。”項羽冷冷的說道。
“將軍你武藝蓋世,我等自然佩服,只是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兄弟們也有些損傷,若祝家莊真的設下埋伏,這些兄弟又有多可以逃出生天。”解寶回應道,這是他第一次反駁項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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