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樊瑞請走後,祝永清使勁搖晃了幾下自己的腦袋,他現在不想去思考樊瑞到底搭上了朝廷哪條線,總之現在的祝家莊不能摻合的過深,就保持現在明面上雙方合作就可以了。
祝永清想了想,又在桌子上書寫著什麼,隨後喚了個心腹道:“將這個送去京城戴法興大人手上,至於他問你什麼你都不用回答,只需要告訴他你什麼都不知道即可。”
那心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轉便離開了祝家莊。
“真是太久沒有出山了,想不到這外面的城市如此繁華,就算是一座小城都如此別緻。”項開此時正坐在一客棧的房間裡輕聲說道。
范曄笑了笑說道:“主公,怎麼說這南朝宋國也算是這附近數一數二的大國,就算現在稍有沒落,那也聊勝於無呀。”
項開點了點頭道:“此城什麼名字,我們的弟兄可有安頓好?”
范曄畢竟去過湘東,他跟湘東的大小員在金錢的作用下關係也不錯,所以這次項開別的文臣一個都沒帶,卻唯獨將范曄帶走了。
范曄點了點頭道:“主公,此地名喚湘城,是距離湘東最近一城池,過了這裡後要走百里路才能到下一城池,別看這裡雖然是小城,但佈置在這裡的兵馬可足足有兩三千人,所以此雖小,但因為兵馬眾多,又是湘東和其他城市的連線,所以又顯得很是豪華。”
此是監視湘東的橋頭堡,也是抵抗湘東王的第一條防線,一般城池中的守軍左右不會超過一千人,更別提這種小城池了,但這裡卻佈置了足足兩千多人,而且這些人也都是從邊軍下來的百戰老兵。
項開點了點頭道:“那些兄弟們可安置好了?”
“主公放心,我已經將隊伍一分為二,楊春、陳達他們兩個帶著人先行趕往湘東了,而且我已經吩咐他們去找尋阮佃夫和黃回,其他兄弟們已經在此城池的各客棧落腳了。”范曄恭敬的說道。
“那就好,就是不知此次前往湘東,到底能不能得來支援。”項開輕嘆一口氣道。
這次真的是項開最大的危機,雖然他毫不懼祝家莊和樊瑞聯手,但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有湘東王這麼個後援在這為什麼不用,難道自己之前送出去的金銀財寶就這麼浪費了?這麼多錢扔海里還有些波瀾呢。
“應該問題不大,現如今湘東王岌岌可危,他現在急需一個盟友,像我們這種被招安的山賊土匪就是最好的選擇。”范曄笑著說道。
就在范曄和項開流時,項羽和董芳、良也推開房門進來了,項開笑著說道:“諸位辛苦了,快快落座一同喝酒。”
項羽大踏步走進來落座,隨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開弟,我和良、董芳已經查探清楚了,這座城池有守軍兩千五百人,領頭的那個將軍名王仲德。”
“兩千五百人,這人數都可以比得上一些大城池了。”項開不免有些鬱悶的說道。
“而且這王仲德也不是一般人,他與南朝宋國大將軍王鎮惡關係匪淺,此人文韜武略,領兵才能也很不錯,多次率兵擊潰敵國,所以才能被派到這地方任將軍。”董芳在一旁說道。
項開微眯雙眼,他自然知道這王仲德是何許人也,此人在歷史上乃是劉宋的開國大將,跟隨劉裕南征北戰,輔佐劉裕建立南朝宋國,鎮守邊境抵北魏國,又參加了元嘉北伐,在此期間王仲德對北魏敵屢次做出正確判斷,但統帥到彥之未曾接,致使宋軍戰敗,宋軍潰敗南撤後,王仲德又與檀道濟率軍北上救援臺,斬殺北魏濟州刺史悉煩庫結,直到糧食用盡才退回。
再之後王仲德居高位,總攬邊境軍權,宋文帝將邊關軍務全部委託給他,北魏數年未敢犯境。
最關鍵的是此人不但很有統率才能,對於政事也頗有心得,畢竟在盪的南北朝時期,一個開國大將,居高位的邊境將領竟然能夠安晚年,那可是十分難得的。
九州里的王仲德跟歷史上差不多,同樣都是通軍政的人才,只是他並沒有跟隨過劉裕,現在只能算得上箇中年將領。
“此人我倒是有所耳聞,不過他應該是屬於朝廷一派的,跟我們可算得上仇人呀。”項開開口說道。
一直沉默的良此時突然說道:“要我說不如將那王仲德宰了,將他的首帶去給那湘東王,王仲德不是朝廷的人嘛,這份大禮我們都送給湘東王了,那他給我們一些兵馬不也是應該的嘛。”
聽完良的話後,項開等人都很是無語,王仲德手下可足足有兩千五百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這幾個人,更何況湘東王跟朝廷是勢同水火不錯,那明面上也沒有發生衝突呀,畢竟現在在位的不是太子劉子業,而是宋孝武帝劉駿呀。
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良也知道自己剛剛出了個餿主意,索低下頭來自顧飲酒吃,不再說什麼話。
“算了,這王仲德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就在此修養幾天,採購些乾糧什麼的,畢竟出了這座城,那可是百餘里都沒有什麼城池,我們還是低調行事即可。”項開大手一揮說道。
幾天的時間過的很快,項開此時也在這座城池裡採購了不的乾糧,而項充、李袞也帶著人馬跟他們匯合了,眾人聚在一起商議了一番後,決定再在這裡留宿一晚,讓項充等人好好休息後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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