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開聽到這話雙眼微眯,他知道李助打得也是這個主意,不過那又如何,等到他真正可以達到設立國教那種實力時,所謂的教派在他面前也不過土瓦狗一般。
想到這項開便放鬆了,劉淵然可是被洪武帝親自賜號的人,那在這九州世界裡想必也差不多,如果連他都認為項開能夠博取一番功業,那是不是可以打出招牌招攬些人呢?
就在此時,董芳掀開帳門走進來道:“啟稟主公,那兩個道士醫果然高明,給韓滔服下一顆藥丸後,韓滔便不再,現在已經睡下了。”
項開點了點頭,既然韓滔傷好轉,那想必有這一份救命之恩在,韓滔也能收起一點小心思,把自己綁在項開的戰船上。
“主公我倒是有個想法,之前魯智深將軍不是提到那周坤病膏肓,命不久矣嗎,如果我們丟擲有名醫,會不會吸引田再彪來搶人?”李助此時開口說道。
聽到李助這話,項開眼睛一亮,按照項開對田再彪的瞭解,他對於周坤的傷勢很上心,再加上週坤重傷在卻依舊跟魯智深手了十餘個回合,傷勢定然更重,恐怕不多久就要撒手人寰。
“這個計劃倒是不錯,只是如何把這個訊息傳到田再彪耳朵裡呢?”項開問道。
“派士卒外出採藥,告訴那些士卒韓滔的傷都是被名醫治好的,現在採藥是鞏固傷勢,田再彪聽聞我們有士卒出沒,一定會帶兵來圍剿他們,就可以過他們把這個訊息告訴田再彪,迫使他來劫營。”李助咬咬牙說道。
李助這個計謀好是好,但不可避免的會損失一些士卒,項開思考了一會道:“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
人為刀俎,我為魚,若是犧牲些士卒可以換來田再彪這等猛將,項開咬咬牙也就認了。
第二天一早,項開營寨便魚貫而出幾隊士卒,向著盤蛇嶺走去,他們一路走走停停,不時在地上採集些草藥。
此時田再彪正在山寨裡愁眉苦臉,周坤傷勢本就嚴重,而且更可怕的是傷在肺腑而非表面,再加上魯智深的神力讓周坤傷上加傷,如果再這麼下去,恐怕周坤也撐不過這個秋天了。
“再彪,我們的嘍囉發現項開派遣了幾支兵馬潛了盤蛇嶺中,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在採集草藥。”王雲走進來說道。
“哼,這是不把我們當人看了呀,你去率領兵馬將那些人殺。”田再彪聽到這話怒氣衝衝的說道。
“要不然留幾個活口詢問他們到底來做什麼,我們也好早做防備。”王雲知道田再彪現在火冒三丈,所以也沒有強勸,而是委婉的建議道。
田再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讓王雲隨機應變,王雲輕嘆了一口氣後轉便離去了。
王雲作很快,再加上項開派出去的也不是什麼銳,在大部分被殺死後,王雲也留下了幾個活口帶回了山寨。
看著戰戰兢兢的幾人,田再彪不耐煩的說道:“你把他們帶回來幹嘛,還不如當時就殺了。”
王雲連忙說道:“項開之前堅守營寨不出,現在突然派遣士兵上山肯定有所圖謀,所以我抓幾個活口回來審問一下。”
田再彪緩緩走上前,出一把劍瞬間劈死一人,隨後劍鋒指著下一個人說道:“項開派你們上山是不是搜尋我們的蹤跡。”
那士卒磕頭如搗蒜,連忙說道:“啟稟大王,項將軍要我們上山尋找些治傷的草藥,因為韓滔將軍的傷快好了,但是需要固本培元,所以需要些草藥,絕對沒有想搜尋你們蹤跡的意思。”
“韓滔傷勢我比你們清楚,不死也是吊著一口氣,怎麼可能傷愈。”田再彪厲聲喝道。
“確實沒錯,原本韓滔將軍確實重傷,但是後來來了兩個道士,他治好了韓滔,現在韓滔都能下床了,這確實是我親眼所見啊。”那士卒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田再彪沒有說話,而是手起劍落,隨後看向另外幾個士卒道:“我不相信他說的話,我想問問你們。”
在這種力之下,剩下的幾個人全都快瘋了,一邊磕頭一邊重複著剛剛死去那人的說法。
田再彪扔掉手中的劍,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將那幾個士卒拖走,隨後他看著王雲道:“看來他們不是來找尋我們蹤跡的,只是單純想找些草藥。”
王雲點了點頭道:“不錯,而且他們說韓滔被人救治好了,現在幾乎無大礙了,可是當時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一擊便將韓滔打得只剩半條命,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好了。”
田再彪皺著眉頭說道:“當時韓滔想要阻攔我,我因為怕被那項羽趕上圍攻,於是便用了全力想快速擊殺他,照理來講就算不死也是重傷,怎麼可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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