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彧在九州也有不兒子,最起碼有十人之多,但是兒只有三個,其中大兒早夭,剛出生數個月便因病去世。
而劉伯姒則是劉彧王妃王貞所生,當然了關於劉伯姒到底是不是劉彧親生,項開並不知,不過在野史中確實說明了劉彧的兩個兒也不是組局親骨,但是這種八卦事項開可懶得去打探,他只知道劉彧十分寵他這兩個僅剩的兒而已。
項開撇了撇,打斷了劉伯姒的話道:“大人遠道而來,就先下去好好休息一晚,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即可。”說罷直接命人將劉伯姒“請”了下去。
項開斜了一眼王道隆,王道隆訕笑道:“那位大人所說也是在下想說的,既然項將軍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下去了?”
項開揮了揮手,王道隆也不敢多久留,直接便下去了。
“主公,那劉伯姒分明就是個人,劉彧把他兒派過來傳信是什麼意思?”董芳挑了挑眉說道。
“不會是人計吧。”項羽在一旁戲謔的笑道。
項開擺了擺手道:“不要管這些事,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湘東王這次派人要求我們派兵,而且偏巧已經他們看到了我,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聽到項開這話後,眾人都陷了沉思,片刻後沮授開口道:“主公,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拖了,拖到這三線有一失去平衡,牽一髮而全,只要有一失衡,我們就可以真正做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項開點了點頭道:“現在東線、西線和湘城,哪地方最容易失衡?”
這話雖然是對所有人說道,但也只有賈似道這個負責打探報的人清楚,所以眾人齊刷刷看向賈似道。
賈似道猛然間發覺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他一邊著汗一邊說道:“最容易失去平衡的肯定是湘城,劉勔和魯爽率領的兵馬損失慘重,王鎮惡麾下到目前只死傷了五分之一,現在雙方都殺紅了眼,按照探來報,如果湘城沒有增援的話,最多六七天就會被攻破。”
“拖吧,拖到湘城被攻破,要知道湘東王可還有兩萬安東軍沒有出呢。”項開微微笑道。
一個拖字決徹底讓項開玩出花來了,雖然在王道隆和劉伯姒再三要求下,項開終於在兩天後才整頓兵馬出發了。
然後一路上項開一邊在各村寨招募兵馬,一邊慢悠悠的朝著東線戰場趕去,因為項開所在地距離東線最近,所以湘東王便下令讓項開協助東線大軍擊退朝廷來犯之敵。
別看之前東線湘東王取得了大捷,但朝廷的實力毫無疑問要強上不止一籌,雖然東線朝廷大軍幾乎全軍覆沒,但這段時間朝廷又派了徵虜將軍師伯,率領虎賁主將龐孟虯、積將軍殷孝祖等將領,攜兵一萬趕赴戰場。
至於湘東王那邊,東線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兵力早就損失不,這也是為什麼湘東王迫不及待讓項開可以奔赴戰場的原因。
不過項開可不傻,他這些人馬可是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就這麼隨隨便便派到前線跟朝廷大軍作戰,湘東王不心疼,自己可心疼的要死呢。
所以就這麼一直拖延,王道隆和劉伯姒數次催促,但項開總是以後方糧草缺,需要籌措押運過來,還有什麼兵馬未,糧草先行這些藉口搪塞。
王道隆和劉伯姒心中自然不平,不過那又有什麼辦法呢,項開依舊慢悠悠的行軍,每到一村寨就要打出旗號招募兵馬。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項開率領的兵馬僅僅推進了一百里,距離東線戰場還遙遠的很。
王道隆和陳伯姒也知道項開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可惜多次威利都是無濟於事,項開總是那麼油鹽不進,所以後面幾天這兩人索便不再出現,而是呆在各自的營帳。
“主公,按照路線來看,最多再有四天我們就會抵達東線戰場,到時候恐怕我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了。”朱武皺著眉頭說道。
此次大戰關係重大,項開也是把他麾下四大智囊沮授、朱武、范曄和賈似道全帶走了。
“湘城那邊可有什麼況傳來,這眼瞅著就是第十天了,莫非劉勔和魯爽還能支撐住?”項開抬頭看向賈似道。
賈似道了汗道:“可能是因為劉勔和魯爽頑強抵抗,不過按照目前形勢來看 最多三天之湘城一定會被攻破。”
項開點了點頭,雖然賈似道的報再次出現偏差,不過這種況也在所難免,劉勔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在歷史中也是戰功赫赫,魯爽也是真正的萬人敵猛將,有所偏差也很正常。
眼見項開沒有怪罪的意思,賈似道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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