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檀道濟領軍掛帥,再彪你為先鋒也是應該的。”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周坤緩緩從屋外走進來。
周坤之前雖然傷勢嚴重,但是有邵以正和蔣日和細心治療,所以傷勢已經好了大半,當田再彪鎮守奚雲城時,周坤也耐不住寂寞,離開楚莊來到了奚雲城。
雖然田再彪、周坤等人都不是南朝宋國人,是從九大強國之一的明國過來,但是對於檀道濟的名聲,他們也很是認可。
“師父你怎麼來了,為什麼不在房間裡多休息一會?”田再彪看到周坤走進來後,連忙站起來道。
王雲、朱武幾人也連忙行禮。
原本田再彪想來攙扶他,周坤笑著擺了擺手道:“我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那邵道長和蔣道長確實是神醫,從今以後只要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完全好了。”
“原來如此,只要師父能夠康復那就再好不過了。”田再彪笑著說道。
“檀道濟此人我也有所瞭解,也幸好你我師徒來到這南朝宋國綠林的時候,那檀道濟已經被排出了朝廷,若是此人來征剿盤蛇嶺,恐怕我們也是凶多吉。”周坤搖搖頭說道。
“原來如此。”田再彪若有所思道。
既然周坤都這麼說,那田再彪也息了要跟檀道濟爭鋒的心思,決定專心輔佐檀道濟把這王城攻下來。
“雲,主公要我帶著武念前去迴心城,準備跟隨檀道濟一起前往王城,奚雲城便給你和朱武先生了。”田再彪看向王雲道。
王雲和朱武點了點頭,而周坤卻笑著說道:“這段時間我飽傷病之苦,現在好不容易好了,也是時候該活活筋骨了,再彪我與你一同前去。”
田再彪聽到這話大驚失道:“師父大傷初愈,更何況此戰是攻城,並無太多短兵相接的機會,依我看師父還在在奚雲城繼續休養,我相信不久就要有一場大戰,到時候師父再向主公請纓也不晚。”
周坤笑著說道:“我已經老了,再不上戰場恐怕就打不了,趁著現在武藝還沒丟下,我還非得走這一遭,你不帶我去,那我自己去即可。”
田再彪笑笑,便也不再勸,他也清楚自己師父自從在明國被打傷後,就因為傷的緣故輕易不能手,現在好不容易康復了些,那自然手了。
翌日清晨,田再彪、武念和周坤帶著一百親兵踏上了前往回心城的路,因為奚雲城地理位置極其重要,又是作為監視宋明帝的橋頭堡,所以田再彪也沒帶其他的兵馬。
“最近這國庫裡的財寶怎麼增長的越來越慢,是不是那些富商又想尋死了?”一日早朝結束後,劉彧看著阮佃夫冷冷說道。
自從劉駿遷都後,將國庫一掃而空,雖然劉彧功奪下京城登基,不過這數月的大軍征伐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就希用國庫的錢財應急,結果卻是一場空。
劉彧進京後,迅速讓大軍收稅,甚至還瘋狂掠奪京城富商的家產,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阮佃夫聽到劉彧的話後冷汗直流道:“陛下,最近京城暗流湧,不富商因為家產被搶奪走後都離開了京城,所以微臣認為可否換一種方式。”
“你什麼意思?”劉彧死死盯著阮佃夫道。
阮佃夫再也承不住,連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微臣的意思是現在既然朝廷上文武百人數較小,不職都缺人,若不然就把職明碼標價,如此一來國庫可以充盈,那些富商也不會叛逃。”
“你想賣鬻爵。”劉彧臉一變道,饒是以他這種人,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這種心思。
何為賣鬻爵,就是拿錢財去換取職爵位,但是這隻有百害而無一利,賣鬻爵的盛行肯定會造吏治的腐敗。
那些富商子弟或許有些聰明人,但大多是都是愚笨不堪之人,必然會產生一大批貪贓枉法之。
而且用大量錢財買下爵後,這些人勢必會想方設法把錢財撈回來,那麼百姓到的傷害只會越來越大,國家也將越來越衰弱。
“陛下,為今這是最好的辦法,大不了買的人不把他們下放到各城任縣令太守,只留在朝廷裡看著,如此一來國庫充盈,也能從中篩選出一些有才華的人,誰說富商子弟沒有飽讀詩書,文武雙全之人。”阮佃夫連忙說道。
“這……”劉彧有些猶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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