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永這番冷嘲熱諷後,蕭惠開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非常好張永,本將會如實將這些話告訴我祖父,但本將希你明天攻城時也能像今天一樣開懷大笑,因為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這段話後,蕭惠開轉便走,而張永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利,還能有什麼辦法扭轉頹勢呢?
當劉天孝回到迴心城後,陳平立刻命令士卒將城門開啟,迎接劉天孝進城。
“恭喜劉將軍凱旋而歸啊。”陳平大笑著說道,因為他看到了劉天孝後兩個朝廷武將打扮的首。
“不敢不敢,只是因為敵將實力實在低微,那蕭源之我也見面了,並沒有什麼太過出奇的地方,只不過他們的兵馬看起來要比之前預計的還要多,最起碼也有一萬五千人之多。”劉天孝點點頭說道。
陳平想了想說道:“張永之前帶了一萬人,現在蕭源之接替他,必然也會帶大軍增援,只是我沒想到兵力如此匱乏的朝廷里居然還能調出五千人。”
劉天孝先將整個戰況全部詳細說了一遍,隨後指著後兩首道:“這兩人分別徐衝之和費欣壽。”
陳平皺了皺眉道:“這兩人都沒聽說過,但按照劉將軍所說,他們兩個能夠抵劉將軍您數十回合,最起碼也是跟解珍和解寶兩位將軍武藝相同,為什麼在朝中籍籍無名呢?”
劉天孝笑著說道:“因為這兩人好像都是蕭源之的家將,包括後來跟我手的程法度和楊僧嗣都是如此,全都是蕭家的家將。”
“這倒是很見啊。”陳平挲著下說道。
“況就是這樣,而且我見那蕭源之跟張永似乎起了衝突,後來蕭源之更是命令張永的心腹大將申坦和申恬出戰,末將便先退了回來。”劉天孝說道。
“劉將軍做的對,如果張永跟蕭源之真的有矛盾,那對於我們來說肯定有好,你不殺申坦和申恬,這一來說不定張永會對我們抱有激,二來這蕭家的家將死的死,傷的傷,唯獨你張永麾下兩個人什麼事都沒有,一齣陣劉將軍你就退兵了,也能給他們軍中紮下一枚釘子。”
聽著陳平的話,劉天孝等將領也連連點頭。
“現在就準備堅固城防,外放斥候,主公到迴心城還有一至兩天,守住迴心城問題不大,但是也不要掉以輕心。”陳平沉聲說道。
“報,南宮适將軍回來了。”就在陳平這邊鑼鼓準備固守迴心城時,南宮适也回來了。
南宮适是去徵兵的,此行他也招募了兩三千人回來,雖然都是新兵,但都是青壯男子,只需要稍加訓練,就能上戰場。
“南宮將軍終於回來了,還帶來了如此多兵,當真是雪中送炭啊。”陳平調笑道。
南宮适這一去就是一個月,陳平倒是沒想到這一個月時間南宮适就能招募來這麼多人。
“別提了,斥候來通報的時候我還在募軍呢,這才只招募了這麼多人,要是讓我再招個十天半個月,我給你召五千青壯回來都可以。”南宮适大笑著說道。
陳平點了點頭,迴心城的五六千兵馬加上劉天孝的人再加上南宮适這兩三千人,要是再守不住迴心城,陳平寧可撞牆自殺。
一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蕭源之不再猶猶豫豫,而是開始指揮兵馬攻打回心城。
不過這注定是無功而返,雖然迴心城不像王城、京城這般城防堅固,但畢竟雙方兵力相差無幾,攻城的一方永遠都是損失更大的那邊。
再加上蕭源之和張永的勾心鬥角,雖然張永簽了軍令狀要先登攻城,但蕭源之既然只給了他兩千老弱病殘指揮,這自然不可能攻下回心城。
而張永似乎也認命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短短兩天時間裡拿下回心城,所以他的指揮毫無章法,只是讓那兩千老弱病殘一腦的往上衝,這自然被陳平輕鬆擋了下來,就連損失也不過數百人而已,這其中還有大部分是南宮适新近招募來的青壯。
至於張永的兩千老弱,在經過一天的攻城後折損的七七八八,清點下來後居然只剩下四百多人,而且幾乎人人帶傷。
“張永這個廢,此人怎麼說也是跟隨陛下已久的戰將,結果因為這軍令狀就自陣腳,他死了無所謂,只可惜了這兩千人,就算是老弱也可以用來做先鋒,消耗敵軍的箭矢。”蕭惠開不屑的說道。
蕭源之瞥了一眼自己的孫子,隨後緩緩說道:“不要小看張永,此人雖然行事猶豫又十分自大,但能力當真不錯,此人若是能為蕭家所用,當為一大助力啊。”
蕭惠開擺了擺手道:“您就不要想這回事了,一路上我跟張永有意無意提過多次,他要麼就裝傻充愣,要麼索訓斥我,您覺得此人會投靠我蕭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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