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佃夫皺了皺眉道:“這個恐怕不行,不過蔡相放心,現在令公子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不需要什麼人來伺候。”
蔡興宗聽著這番話總覺有些不對,所以他追問道:“阮大人,本相再問你一次,犬子現在究竟在何,我家夫人也很想念他,最起碼也要去見他一面。”
阮佃夫也知道瞞不下去了,所以他直接說道:“我已經知會了楚王麾下的六扇門緝事探,現在緝事探已經帶著蔡景玄去了凌波城,凌波城此去遙遠,現在殿下也在那邊,想必很是安全,蔡相不必擔心。”
蔡興宗當即臉大變,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上當了,他還以為阮佃夫只是將蔡景玄安排去了京城附近的城池躲藏起來,待況好轉一些後再送蔡景玄回來,結果沒想到阮佃夫居然將蔡景玄直接送到了項開地方。
“阮佃夫,你!”蔡興宗大怒道。
阮佃夫只是笑笑道:“蔡相,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你看看如今的陛下,也幸好蔡相你今天沒來上朝,你要是上朝估計就不會這麼憤怒了。”說罷,他就將今日在朝上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蔡興宗,這也讓蔡興宗的臉十分難看。
不得不說阮佃夫這話也算是奏效了,看看那蔡興宗沉的面龐就知道了。
“怎麼樣蔡相,現在朝堂上不知有多文臣武將跟殿下暗通曲款,殿下遲早會將南朝宋國收麾下,雖然你我之間有些許矛盾,但那隻不過是小事,現在最主要的是在改朝換代後你我還能保持如今的權勢。”阮佃夫循循善道。
蔡興宗沒有說話,但是以阮佃夫對他的瞭解,蔡興宗這種格的人要是真的不願意,他早就破口大罵了,現在此人沉默,那阮佃夫反倒認為有功的可能。
“蔡相實話告訴你,劉勔、張永乃至於周德威早已經投靠了楚王殿下,不過他們都只是武將,而您乃是真真正正的文之首,如果您也投靠了楚王殿下,那麼這功勞可著實不小了。”阮佃夫說道。
阮佃夫此話一齣,蔡興宗目瞪口呆,不知不覺之間朝廷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蔡相,下先行告辭了,此事請蔡相再思考一二,不過時間可不多了,因為殿下已經親口告訴我短則半月,長則不過三月,他就將討伐京城,到時候再匆匆做決定可就來不及了。”阮佃夫輕輕說道,隨後又拍了拍蔡興宗的肩膀。
蔡興宗目視著阮佃夫離開,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初被劉義恭、戴法興等人排到了湘東,擔任所謂的湘東太守,他知道這就是貶謫,但是他沒有辦法,結果後來到了劉彧。
那時的劉彧躊躇滿志,但是礙於份只能困守湘東,後來兩人也算得上是一見如故,到後來蔡興宗也決定投到劉彧麾下,原因也只是認為他有希帶著南朝宋國復興。
說實話南朝宋國自從武帝劉裕去世後國力一天不如一天,再這麼下去甚至有可能跌落到三流國家,蔡興宗不想看到這種結局,所以他選擇了劉彧,指著他帶領南朝宋國回到當初武帝那樣,甚至衝擊一流國家。
“千瘡百孔,不堪一擊,劉彧啊劉彧,倒是老夫看錯了你,你比起劉駿都差得遠,更別提先皇了。”到了這個時候,蔡興宗總算做出了決定。
而阮佃夫也是十分高興,現在自己說服了周德威,又說服了文之首的蔡興宗,現在朝堂上至有三分之一的文武大臣都被他勸說過,等到項開真的攻打京城,他們的作用可就大了,而自己的功勞也會越來越大。
“楚王啊楚王,本立下如此大功,你要是建國後不給我封個丞相,那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阮佃夫在心中暗自想道。
“啟稟主公,城外有京城緝事探指揮使範行求見,說有重要的事要求見陛下,六扇門的駱大人已經趕過去了。”風平浪靜了好幾天,項開此時也著難得的空閒時,但伍保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項開的假寐。
項開皺了皺眉,範行此人項開知道,當初范曄敵深,全殲姜產之大軍時,他就是范曄的隨從,後來此人因為這件事立下大功,再加上武力也不錯,項開便任他在軍中當了都伯。
後來探改製為六扇門,項開允許六扇門在軍中挑選人手,軍方的人也可以主報名去六扇門,範行也是在那個時候選擇離開軍中,去了六扇門。
那時的六扇門百廢待興,別說一個都伯了,就是伍長、什長都不願意來,範行作為去六扇門的第一人自然被駱養視為心腹,不過不得不說範行的武力和智力都達到三流程度,所以他也被派去了京城擔任指揮使。
“把他帶到府衙來。”項開皺著眉頭說道。
伍保點了點頭,轉退出房間,不過一會便帶著駱養、範行和蔡景玄三人過來了。
“六扇門緝事探副統領駱養拜見主公。”
“六扇門緝事探京城指揮使範行拜見陛下。”
兩人對著項開行禮,而蔡景玄此時還是一臉懵的存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雖然蔡景玄此人早慧,但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莫名其妙被劉彧賜死,又莫名其妙離開京城來到了這裡,蔡景玄不崩潰都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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