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永宗信誓旦旦的樣子,阮佃夫心中好笑,看來他還不知道薛安都大軍已經全軍覆沒的訊息,就連薛安都本人都被生擒活捉。
“但現在形勢危急,如果陛下遲遲不出兵導致薛安都大將軍的兵馬全軍覆沒,那又該怎麼辦?”阮佃夫又問道。
“這……”聽到阮佃夫的話後,薛永宗沉默著。
“薛將軍,事到如今在下也不瞞著你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陛下將暗探的指揮權給了我。”
阮佃夫這話說的虎頭蛇尾,但是薛永宗的心裡卻產生了一不好的預。
說實話,關於暗探的事薛永宗也知道的很,只知道劉彧在還是湘東王的時候便大肆訓練暗探安到各個城池,一開始是用來針對劉駿的,後來劉駿被趕下皇位,暗探又開始針對項開了。
“您想說什麼?”薛永宗皺著眉頭說道。
“我剛剛從暗探那邊得到訊息,檀道濟大軍攻破同安城,薛安都所屬全軍覆沒,就連你那大哥也被人生擒活捉,現在檀道濟已經攻佔了同安城,兵鋒直指京城。”阮佃夫淡淡的說道。
這個訊息說出來後,薛永宗被震驚的無以復加,按照他的估計來講,薛安都大軍最起碼也得兩三天後才有可能會被檀道濟包圍殲滅,怎麼如此之快就全軍覆沒了。
“阮大人,此話當真?”薛永宗問道。
阮佃夫用力的點了點頭,這讓薛永宗心火冒三丈,他現在將薛安都全軍覆沒,自己大哥被生擒活捉的罪過全部推到了朝廷上,劉彧上。
阮佃夫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薛永宗雖然已經不再是殿中將軍,不掌京城的林軍,但他還是兵部侍郎,是京城裡數得著的武將。
更何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薛永宗怎麼說也當了殿中將軍這麼久,林軍那邊肯定有幾個心腹在,現在阮佃夫找來的文臣武將一個一個都沒有兵權,萬一真的要起事,薛永宗發揮的作用肯定更大。
“可惡啊。”薛永宗用力將邊的茶杯摔碎怒吼道。
而阮佃夫只是在那邊看著,自顧自的端起旁的茶水一飲而盡。
等待薛永宗發洩了一會後,阮佃夫淡淡的說道:“薛將軍,現在事實已定,薛安都大將軍全軍覆沒,檀道濟就可以直驅而,而據我所知,項開麾下兩位大將項羽和王鎮惡也從不同方向攻打京城,而且項開可是親自坐鎮,勢要攻下京城。”
薛永宗也是久經沙場之人,他自然知道項開分兵從三個方向攻打京城是對自己的自信,而薛永宗也清楚以京城的兵力部署,很難抵擋的住項開的兵鋒。
但很快薛永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項開兵馬調應該是絕對保的事,阮佃夫久在京城,就算掌控暗探也不應該這麼清楚項開的行軍計劃,更不可能知道項開會親自率領其中一路兵馬。
想到這,薛永宗猛然抬起頭,目正好對上笑臉的阮佃夫。
薛永宗猜測的沒錯,之前阮佃夫所說都是京城的六扇門緝事探告訴他的,目的就是要讓阮佃夫清楚項開何時開始行,大概在什麼時候會到達京城,這樣阮佃夫也可以看著時間在京城展開行,跟項開裡應外合。
“薛將軍,以你的聰明勁想必也猜測出來一些東西了吧,不錯我已經投靠了楚王殿下,不止是我,蔡興宗丞相、周德威將軍等都已經暗中投靠了殿下。”阮佃夫笑著說道。
當阮佃夫說完這話後,周登之帶著家丁僕役也從外面闖了進來,他們各個披鎧甲,手持刀劍,虎視眈眈的看著薛永宗。
雖然阮佃夫向薛永宗攤牌,目的就是想把這位前任殿中將軍拉到自己的戰船上,但是阮佃夫可不敢賭薛永宗會乖乖就範,所以他便讓周登之帶著些人過來,免得薛永宗狗急跳牆。
薛永宗環視了一圈周圍,至有二十多人將自己團團包圍,而且看他們上的打扮,全都是林軍的制式鎧甲,這讓薛永宗心頭一。
看來這阮佃夫早有準備,這二十多個全副武裝,膀大腰圓的家丁僕役擋住五六十個宿衛軍不是問題。
薛永宗微眯雙眼,心中天人戰,但很快他便做出了選擇:“阮大人,何必這樣刀槍的,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薛永宗是惜命的,他可不想就這樣死在阮佃夫手上,更何況他也想過了,投靠項開也是個不錯的主意,說不定還能保全他那大哥的命。
阮佃夫微眯雙眼打量了一會薛永宗,隨後揮揮手示意其他家丁僕役退下,只留下周登之一人還站在阮佃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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